人员大规模迁徙完成之后，壬子没有其他杂务缠身，便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诡异研究上。

而整个团队里，真正能和他讨论诡异科学的人，数来数去也就只有赤州城穿越者了。

“知道。”赤州城穿越者说道：“将诡异视作光子系统，光子的频率，还有分布什么的不断波动，波动越剧烈能量不稳定性越高。”

“据我所知，诡异在释放诡异能力时，能量不稳定性会急剧升高。”

壬子点头。

“虽然你说的有些简略，还有点差错，但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世界的诡异科学有些许不一样。不过也只是一些细节上的问题罢了。”

“能否冒昧问一句，你们那个纪元对于生物污染度越高，理智程度越低有什么看法？”

赤州城穿越者想了想，没有急着回答。

这个问题触及诡异科学里最核心的那几个命题之一，他不是专业研究员，不敢张口就来。

“涉及到‘意识’这个层面就比较复杂了。我只知道它不只和污染度有关，好像还和能量不稳定性有关系。”

“我记得目前认可度最高的一个假说是关于意识能量什么的。”

“大致是说，人的意识本来有一套自己的运转方式，但被诡异能量干扰了之后，那套运转方式就被打乱了节奏，就像一台精密仪器被塞进了一个转速完全不对的齿轮。”

“是的。”

壬子重新强调了一下他们的实验依据。

“但这里面有一个关键前提。我们所有关于污染度、意识能量、理智衰减的理论，都是建立在诡异法则之上的。”

“可现在我们脚下这个世界。它不是诡异世界。它的诡异法则是缺失的。”

“既然诡异法则本身都不完整，那我们所熟知的那些诡异科学定律，在这里就未必成立。

赤州城穿越者点头。

壬子忽然问道：“既然你也来自一个诡异世界，那你来在这里的时候带诡异物品了吗？总不能只带了戒指吧？”

壬子这个问题太直接了，甚至涉及到了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