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几乎将诱惑写进骨子里的果,仅仅只是看着,它的外形就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那种甜美的香味,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通过视野上的接触,直接传进他的脑袋,让他口齿生津,发自本能的想要吞食那枚果。
那并非是某种物理形式上的接触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是直接通过视野调动大脑模块,而是直接让人体被动的产生对应的欲望,那种最浓郁的香气,最甜蜜的味道凭空诞生,如同猛毒勾人心魄。
陈铭咬着牙,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扭开了自己的眼睛,他啪嗒啪嗒的走向厨房直奔冰箱,没有半点迟疑,他直接拉开了冰箱的柜门,只是极其短暂的犹豫,他就伸手拧开了一罐可乐,他仰起头,直接将可乐倒进了嘴里,没有品尝而是以一种极其粗犷的方式进行了吞咽。
焦糖所带来的甜分刺激,顺着舌尖的接触,快速的流向大脑缓解渴求,碳酸汽水所带来的气泡快速的填充它的肚子填补饥饿,他没有过多的迟疑,将汽水罐子捏成一团之后,他又伸手拿起了一瓶红酒,他想都没想,只是用手指点了一下那个红酒塞,红酒塞就垂直向下落入了酒瓶之中,从大胡子那里摸来价位接近7位数的红酒被他囫囵吞下,酒精加上碳酸饮品的双重冲击,让他逐渐摆脱那枚果实的影响。
他随手把手里的罐子还有红酒瓶放在了一旁,然后迈着急促的脚步,走向了房间。
他站在门边,然后很清晰的察觉到了房间里面正在睡觉的女孩,他微微皱了皱眉,因为根据正常的生物钟,爱诺儿这个时间压根就不可能睡觉。
他并没有打开房门,他的瞳孔之上神秘的金线在不断的交织,他的耳朵也开始放大听觉。
然后他看到了女孩儿那安稳的睡颜,也听到了对方那平稳的心跳声,最后他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选择进去打扰对方,因为他明白,现在这个城市已经乱了,随时都可能会有电话打进来找他救场。
正如白卿涛之前的自我剖析一样,陈铭和他很像。
他也不喜欢这个城市。
但是他不可能放弃这里。
因为他的家人就在这里,就在这扇门的背后。
这个女孩儿走不出房门。
要么他把爱诺儿安排到那艘船上,要么他就必须得保住这个城市。
可是他能够感觉到爱诺儿是不喜欢人的,包括那艘船上的人。
那种心理疾病所带来的影响,在能够被彻底治愈之前,永远都是一种猛毒。
他曾经真的想过用某种强硬的形式逼迫少女走出家门,因为在那个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到什么时候,那种流淌在他体内的蛊毒,让他拥有非凡的力量,但同时那种毒也在一点一点的杀死他,他必须得给女孩找到能够活下去的方法,至少对方得能够保护自己,在他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