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温柔地洒进房间,柒云卿坐在软椅上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梳头发。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姜钰寒穿着浅灰家居服走出来,发梢还沾着水珠,手里拿着条干毛巾随意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走到她身后,弯腰时带起的微风拂过她颈侧,下一秒,温热的手臂便环住了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耳后的碎发。
“卿卿。”他低低地唤,指尖隔着纯棉睡衣,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柒云卿从镜子里看他,佯装嗔怪:“刚洗完澡就乱蹭,头发滴水都快把我肩膀浸湿了。”话里带着嫌弃,可上扬的眼角泄露了笑意,连梳发的动作都不自觉放缓。
姜钰寒鼻尖蹭过她耳垂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卿卿,你生理期推迟五天了。”
柒云卿将掌心朝上覆在他手心里,眼中含着笑意:“姜医生要给我号脉?”
窗外有麻雀扑棱着翅膀落在院里的晾衣绳上,叽叽喳喳叫了两声。
他的指尖搭上她的寸关尺,触感微凉,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专注。
阳光慢慢爬上他的侧脸,在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指尖的力道忽然松了,抬眼时,眼底的惊喜像突然点亮的星火,亮得惊人。
“卿卿……”他声音有点发颤,猛地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是喜脉。”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我们要有孩子了。”
柒云卿感觉到他怀里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抬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触到他家居服下紧绷的脊背,忽然听见他闷在她发顶低笑一声——那个总在手术台上冷静沉稳的男人,此刻正像个得到珍宝的孩子般,在她发间轻轻蹭着。
姜钰寒绕到柒云卿前面,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他俯身落下细碎的亲吻,从颤抖的眼皮到泛红的唇角,沙哑的嗓音裹着滚烫的气息:“这是除了你答应嫁给我那天,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柒云卿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头发还湿着呢,小心感冒。”
姜钰寒却不肯松手,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