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货,我该怎么联系你?”老胡满脸红光问道。
“还是老规矩呗,等我消息就行。”陈平安道,
“不过这种料子可遇不可求,下次未必有同样品质的了。”
“明白明白。反正有好东西记得想着老哥就行。”老胡笑了笑,
将衣服仔细收好,很快消失在茶馆外的夜色之中。
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高端”交易顺利完成。
利润远超之前的电子表和劳保用品。
更重要的是老胡这条渠道打通了,意味着他陈平安的生意模式成功实现了升级。
怀里揣着巨款,陈平安没有直接回家。
他还是在城里绕了几圈确认安全之后,
然后才去了另一处更隐秘的联络点,
将大部分货款换成更易于储存和流通的“硬通货”,那就是一部分继续投入下一步的布料采购和加工,
另一部分则通过特殊渠道,
换成了几根小巧的金条跟一部分外汇券,
外汇卷可是很难搞的玩意。
然后分散藏匿。
鸡蛋自然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陈平安学到的铁律。
当他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
院里还是那么寂静,
只有贾家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哭声。
易中海屋里黑着灯,不知是早睡了还是没脸见人。
只有陈家西厢房的灯还亮着。
朱琳一直在等他,
桌上温着简单的宵夜。
直到看到他平安回来,一边给他张罗饭菜一边眼中带着询问。
陈平安笑着点了点头,顺便拍了拍怀里。
朱琳顿时松了口气,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白狐也跳上他的腿,
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大聪明也凑过来闻了闻他身上陌生的烟草跟茶馆气息,摇了摇尾巴。
“一切都很顺利吗?”
朱琳轻声问道。
“很顺利。”陈平安坐下来先喝了热水,
“不但钱拿到了,渠道也稳了。
不过……”
他微微皱眉,
“贾家这次吃了大亏,棒梗儿怕是真要进去一段时间。
易中海也彻底栽了。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易中海他丢光了脸面,可能会更恨我。”
“兵来将挡呗。”
朱琳语气平静却透着坚定,
小主,
“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
只是院里这么闹,会不会太惹眼?毕竟才刚出了事。”
陈平安沉吟片刻:
“是该收敛一下,避避风头。
正好这笔钱够咱们用一阵子。
我打算最近先少动,把重心放在梳理渠道和设计新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