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一直待在大殿里,还以为册封仪式是按照常规规矩进行的。
但长公主的脸色却微微一变,她听懂了圣旨的内容 —— 皇帝册封了一个名叫赵砚秋的女子为皇后,而且还准许她临朝称制。
按照古制,皇太后等女子担任摄政王称为 “临朝称制”,皇叔等男子监国则称为 “摄政王”,不过在民间,这两种情况一律统称为摄政王。
长公主神色惊变,正是因为这一点。
之前她并没有留意到那位被强行接来的庶女叫什么名字,所以没能从名字上察觉到任何端倪,还以为皇兄要册封的,就是那个被她扒光衣服扔在院子里的庶女。
她原以为皇兄是不顾一切,哪怕对方已经坏了名节,也要将其册封为皇后,并且准许她摄政监国。
想到这里,长公主不由得怒火中烧,当场尖声叫道:“皇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册立的这个皇后,根本就是个贱人!她自甘堕落,刚才还脱光了衣服在院子里疯跑,颜面尽失!
这样的女人,你要娶她做皇后,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但是她想临朝称制、监国代行皇权,那绝对不行!这种颜面扫地的女人,怎么有资格执掌江山?我们坚决不同意!”
她的一众党羽也立刻纷纷跳出来,大声附和反对:“失了名节的女人,怎么还能临朝称制?”
“她肯定是失心疯了,自己扒光衣服在院子里乱跑,说不定是当了皇后高兴得疯了!”
“不过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庶女,没什么好教养,陡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时之间就得了失心疯!”
“你们是没看见啊,刚才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跑,白花花的两个屁股蛋子,还有那对小白兔,那叫一个白!”
有些人甚至恬不知耻地描述着所谓的 “场景”,其实他们根本没有亲眼看到,只是想当然地顺着长公主的话往下说,因为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听这话,在场的很多大臣都面面相觑 —— 难道新皇后刚才真的失了脸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辽仁宗气得浑身发抖,可他早已是强弩之末,有心训斥却没力气开口。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砚秋,脱掉了披在身上的一件袍子。
原来,她刚才已经穿上了皇后的凤冠霞帔,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长公主从中捣乱,才特意披了一件宫中嬷嬷的大氅,将凤冠霞帔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