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大辽朝律法,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危及住宅主人生命安全的,主人可以采取对等的反制手段,直到将威胁主人生命安全的入侵者击毙,这都是合法的反制措施。
说到这,我还想问一下长公主和驸马,你们为什么私自派出羽林卫包围一处民宅?还要把里面的人杀光?
这件事恐怕将会引起大宋与辽朝的争端,因为住在里面的,据我们了解,是大宋的提刑官和他的雇佣军护卫,他们并没有做任何违反辽朝律法的事,却遭到羽林卫突然袭击。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当,大宋一定会向我们讨要说法,长公主和驸马难道不知道你们昨天捅的篓子有多大吗?所以在老臣看来,该给太后娘娘和诸位大臣一个交代的,应该是你们吧。”
枢密使并不着急站出来,他想先观察看看火力够不够,然后再做决定,不然一下把进攻的招数全部都打完了,对方反击的时候就难以拿出新的手段进行反制。
而其他的文武群臣也都没有开口。
现在是身为公公的宰相与身为儿媳的长公主在对决,当然他们也看出来了,宰相背后靠着的是摄政王太后娘娘。
虽然太后现在已经成为摄政王,但她到底有没有手段能对付得了长公主还不好说。
长公主在她进入大殿前,在高台上的那番挑拨离间、对太后的讥讽嘲弄,足以证明长公主的强势。
所以在没有弄清局势发展和双方实力之前,他们还是先观望一下,不要急着站队。
对于她的公公、当朝宰相萧斡里剌的质问,长公主并不慌张。
她仍然没有扭头去看身后的摄政王太后砚秋,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斡里剌,说道:“咱们双方各执一词,争论的关键就是宅院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大宋的提刑官,对吧?
如果真是大宋提刑官,那么的确我们擅自出兵前去抓捕就是个误会,需要澄清,该道歉的道歉。
但如果说那宅院之中的人不是大宋提刑官,而是诈骗犯假冒提刑官招摇撞骗之人,而他们所住的宅院又是太后娘家在辽朝置办的产业,也就是太后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