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都元帅不要对长公主进行责罚了,这件事等将来再说或许更好。”
宰相见连他们两个都在替长公主求情,于是才挥手说道:“把她放开。”
长公主得到自由之后并不敢发难,只是在心里把老宰相骂了个狗血喷头。
当面却还是一脸痛苦沉重的样子,好像自己已经知道错了,不应该瞎指挥。
至于调动军队的事,其实说穿了也的确不能全怪她,耶律云川他们两人也都有责任。
考虑到种种缘由,宰相才对长公主说道:“既然事出有因,那我也就不再处罚你了。
但是军队指挥权老夫要收回,由老夫统一调配。
现在咱们大辽朝到了生死关头,必须要集中统一指挥。”
长公主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调兵军符,又害怕继续追查所谓遗诏的事,哪里还敢强行跟宰相争夺兵权?
反正她也没有理由,那些将领一句话就把她堵死了,只问她要调兵军符,她拿不出,别人就不会听她的。
所以这件事既然说开了,她还想继续指挥军队,那也就成为不可能了。
随后,宰相派人朝城里送了一封信,是他亲笔写的,给摄政王砚秋的。
信很快送到了砚秋的面前。
看了之后,她立刻去拜见皇帝赵桓,将那封信恭敬地递给赵桓过目。
在信里,宰相向砚秋说明,之前是因为长公主假冒圣旨,取得了边防军的指挥权,如今他回来了,已经夺回了指挥权。
他为辽军在长公主错误指挥下,向京城宋军发动进攻的行为表示歉意,并愿意承担因此给宋军造成的损失。
同时他告诉砚秋,天山已经失守。
由于援兵被长公主假传圣旨调到了京城这里,而无法驰援边塞,使得天山失守,辽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放弃关隘回撤。
如今基马可汗国二十万大军已经跨过天山,正长驱直入杀奔京城而来,预计还有两天就会抵达。
希望大宋能够与辽朝合兵一处,共同抵御基马可汗国的进攻。
看完之后,赵桓笑了笑说:“这长公主还真是能折腾,居然连假传圣旨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确太过分了。
不过这是他们辽朝内部的事,只要不向我们发动进攻,我们就不必理睬,让他们自行去退敌。”
砚秋点头说道:“那我就这样告诉他们。”
赵桓说道:“你当然不能说的这么直接,还得讲究一下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