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我看来,你这位辽朝的长公主做的事,却不是为辽朝的美好未来着想,你完全是想着如何拆辽朝的台,把辽朝的江山断送掉。
所以不要去指责别人,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干的事有哪一件是为了辽朝好?就说眼前的事,刚才你要勾结侵略辽朝的基马可汗国,一起来攻打我们大宋军队,这就足以证明你是个卖国贼,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好了,我不想跟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再说下去,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说着,砚秋袍袖一拂,转身走了。几个侍卫立刻上前对长公主和驸马说道:“出去,别等我们动手。”
长公主这时候可不敢嚣张,她一张脸已经肿得不像话,越来越痛,只能忍气吞声地跟驸马一起离开了皇宫。
到了外面,眼看没有人盯着,她才咬牙切齿,含糊不清地说道:“气死我了,我一定要狠狠整治他们!等到那贱人落到我手里,我定叫她生不如死!”
驸马叹了口气,他本来想说估计没有那一天了,但是他知道,只要他敢这么说,大耳刮子一定会抽到他脸上,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赶紧离开。
他们仍旧用吊篮从城墙上下来,然后回到了辽军兵营,见到了宰相。
到了这时,长公主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根本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由驸马在一旁把整个经过说了一遍。即便如此,但凡长公主觉得驸马说得不如意的地方,她还是强行插了几句。
宰相听了之后,不由皱起了眉头,对两位元帅耶律云川和萧斡里剌说道:“摄政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的要求也不答应,难道她把京城当成自己家了吗?”
这还是长公主第一次觉得公公说话很中听,她也是这么认为的,马上连连赞成,含糊不清地说道:“就是,她实在太过分了,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这是我们大辽的京城,现在倒好像是她大宋的一样,真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