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连基马可汗国企图谋反,他就是我大辽朝的敌人。
即便他是我丈夫,我也要举报他。”
“疯了,你完全疯了。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去向摄政王解释,说这是个误会,把人放出来。
否则……”
“否则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敢对我这位长公主动手不成?”
“这就是说你不打算去澄清了?”
“这是事实,有什么可以澄清的?像他这样的卖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宰相死死盯着长公主。
长公主毫不怯懦地回瞪着他,两人跟斗鸡似的。
瞪了半晌,宰相拂袖而去。
他又急匆匆地进宫面见摄政王砚秋。
他跪在了地上说道:“太后娘娘,长公主举报我大儿子萧朵鲁不,我儿子是被冤枉的,请娘娘明察,他绝对不会投敌叛变。” 砚秋冷冷看着他,说道:“你儿子已经招供了,承认了他与基马克汗国勾连,故意把援助天山的十万军队调来京城这件事。
使得你们镇守天山的五万军队没有援兵,而被基马可汗国二十万大军突破。
你儿子的口供就在这儿,你要看一下吗?”
说着,砚秋指了指桌上一叠口供。
宰相跪行几步,颤抖着手拿过那叠口供翻了几页,面如死灰。
他儿子萧朵鲁不在口供中承认,是他勾连基马可汗国,故意伪造先帝遗诏,将援军调来京城攻击宋军,导致辽军损失惨重。
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与长公主没有任何关系,那份遗诏也是他伪造的。
宰相绝对不相信他儿子能做出这种事来,这是长公主的陷害。
因为伪造先帝遗诏,只有长公主才能做得到。
在辽仁宗病危期间,也只有长公主才能接触到玉玺和圣旨的用纸等等。
而且之前他了解到的情况也都是长公主的手笔,怎么现在全都栽赃在了自己大儿子身上?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儿子已经招供了。
宰相说道:“这是长公主的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