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陆夫人听说不必流放,不必砍头,不必坐牢,反而喜极而泣,因为她对丈夫的罪过心知肚明,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今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她没有丝毫抱怨,只是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发呆。
短短几天时间,她失去了疼爱有加的嫡长子,又失去了荣华富贵。
她暗忖:这一切,怪谁呢?如果不是那个唐风年公开弹劾我家老爷,是不是就不会树倒猢狲散?
她从匣子里拿出一块金子,想吞金自尽,但双手颤抖,始终下不去手。
但是,不久之后,陆家敲起丧钟,哭声如狂风暴雨。
— —
“陆大人服毒自尽。”
“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也算一代枭雄,在官场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没想到倒台这么快。”
“话说,当初唐风年为啥弹劾陆大人?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