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儿爽快笑道:“多谢师父成全,我都记在心里。”
李大夫喜气洋洋,大大方方,又叮嘱他一些事。
傍晚,药堂关门后,方哥儿快步走去韦春喜的烤鸭铺,一边帮忙干活,一边把自己打算去洞州的事说出来。
韦春喜一听就变脸,变得不高兴,说:“怎么一个个都跑去洞州?”
“就像糖引诱蚂蚁一样?难道洞州的水格外甜些?”
方哥儿压低嗓门,实话实说:“因为那边赚钱比这边多。”
韦春喜顿时沉默了,无法反驳。同时,心里隐隐约约有些羡慕嫉妒,如同隔夜冬瓜汤的馊味。
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方哥儿察言观色,逐渐收敛笑容,没再多说。
过了许久,韦春喜突然说:“去就去吧!你还没娶媳妇呢,确实要多赚钱。”
“将来生十个八个娃娃,热热闹闹!没钱哪能养孩子?”
方哥儿听得哭笑不得,与此同时,心里如释重负。
只要大姨不反对,他相信爷爷和红儿都会支持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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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红儿提着沉甸甸的大篮子,像个兔子,从女子学堂专属的马车上跳下来,走到铺子的屋檐下,跟阿金嫂打招呼。
阿金嫂笑问:“昨天怎么偷懒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