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赵宣宣又主动对赵东阳说悄悄话:“爹爹,你怎么能带立哥儿去赌蚌呢?你不是常说不能跟赌鬼沾边吗?”
赵东阳的眼睛眨巴眨巴,有点心虚,于是讨好地说:“乖女,赌蚌不算赌鬼吧?毕竟就图个乐子,花几十个铜板罢了,又不会上瘾。”
赵宣宣此时丝毫不笑,一本正经地说:“爹爹,你不会上瘾,但立哥儿会不会呢?你能保证吗?拿什么保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宝把孩子交给咱们,是信任,咱们不能让乖宝失望,否则居逸也会小瞧咱们。”
眼看她越说越严重,赵东阳十分后悔,连忙举手发誓,说自己再也不带立哥儿去街上玩赌蚌游戏了。
赵宣宣立马眉开眼笑,摇一摇他的胳膊,安抚道:“爹爹放心,这事我替你保密,没告诉娘亲。”
赵东阳想象得到,如果让王玉娥知道自己带立哥儿去赌蚌,自己的脑子肯定被骂得嗡嗡响,恐怕十天半个月都没好日子过。
于是,他打心眼里感激乖女,挤眉弄眼地说:“好,别告诉她,免得她骂我。”
然而,这时王玉娥恰好走到他背后,冷不丁出声,问:“你俩在这里嘀咕啥秘密呢?”
赵东阳顿时吓得一激灵,浑身的肥肉都抖三抖,扭过头,眉毛皱得像毛毛虫,怒视王玉娥,没好气地说:“孩子奶奶,你走路咋没声儿?是不是故意吓唬我?”
王玉娥话赶话,问:“你做了啥亏心事?自个儿多心,怀疑我吓你?”
赵东阳脸皮厚,笑道:“是你多心!我和乖女在商量中午吃啥,还有等会儿带贵客去哪里玩?”
“乖女,是不是?”
赵宣宣果断帮忙打掩护,抿嘴憋笑,点点头。
王玉娥瞅瞅赵宣宣,又瞅瞅赵东阳,凭直觉,感觉其中有猫腻,但又没直接证据。
赵宣宣打断她的怀疑,提醒道:“娘亲,咱们今天把立哥儿看紧一点,免得又起冲突。”
此时,立哥儿正在屋里,在唐母身边玩猫猫。
福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