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长久的一阵沉默使得祁砚川眉心一皱:“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在他说话的同时,顾南枝回神:“没有。”她犹豫了下,迷茫不已问:“砚川,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喉咙微微发硬,声线带着一股非常明显的紧绷感。
祁砚川笑了笑,只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过于不可思议:“当然可以啊!想什么呢?”
顾南枝又犹豫了片刻,还没问,就非常执拗地要保证:“你要答应我,要客观公正地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去帮我分析,好吗?”
最后那句‘好吗’声音微抖,说得极为小心翼翼,甚者带着点楚楚动人的怯生感。
此时,坐在办公室的祁砚川不由一怔,脑海里自动浮现出第一次在警察局碰见她的场景。
那晚,她的头被撞破,手脚全是玻璃碎割破的伤痕,显得整个人狼狈不堪,明明视觉享受上根本谈不上有多美观,可莫名其妙地就会让人产生保护欲。
当时他应该对她有那么一点想法的吧?不然……后来的他为什么总会下意识去接近她?
沉吟间传来顾南枝不确定的声音,她问:“砚川,是不是所有的男人,你说……如果一个男人把他初恋女友送给他的成年礼物,在……在多年之后又还给了她,那……是不是代表着……他真的完全放下了?”
这话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果然,祁砚川非常敏锐地问:“傅既琛今天也去了?他去找你了。”最后那句是肯定句。
顾南枝的心微微一凛,愣了愣,鼻音浓重:“嗯。”
祁砚川哂笑一声,鄙夷地问:“所以……他今天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去,美曰其名是探病,实质是制造两个人的见面机会,结果却是单纯想要还你礼物?”
她觉得这些话多少带了些挑衅,不答反问:“不然还有什么?”
祁砚川非常吃味地说:“你们俩个人的事,我怎么知道?医院独立房间那么多,办起事来也方便。”
“你……”顾南枝震怒,双手不可抑制般抖起:“祁砚川,你讲话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