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个男人听完沉默须臾,只感觉心脏像被什么给拿捏住了,倏然揪起,面色始终保持淡漠,问:“怎么没听人提过?”
自从她出院后,傅既琛刻意屏蔽她的信息,以为伤口已经完全康复了,没想到……
顾南枝唯恐他迁怒无辜的人,急忙解释道:“是我不让张嫂他们说的……”她停了停,接着道:“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医生说伤疤小,只要按时用药,几个月的疗程就会好。”
而她的解析并没有让气氛缓和,反而令周围空气瞬间陷入冰点。
是怎么了?她刚才又说错了吗?
幸亏这个时候傅既琛的手机响起,顾南枝如获大赦,暗暗松了口气。
似乎在谈些工作上的内容,一分钟不到就挂断。
男人站起身,修长的脚步正凛然走到客厅,把撂在沙发上的一件黑色西装重新穿上。
顾南枝紧接着跟上去:“哥哥……你现在是要出去吗?”还未等傅既琛回复,她又迫切地来上第二句:“什么时候回来?”
傅既琛俯瞰着她,下巴线条凌厉如刀削:“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回来。”
刹那间,她只觉得周身轻麻麻,‘犯贱’两个字被人从头到脚钉了上去,脸颊两侧火辣辣地发烫。
有必要这样说吗?她还在愣怔,晃神间男人已经与她擦肩而过,走到玄关处,淡淡撂下一句:“打个电话给那个姓祁的,这星期就把离婚手续给我办好。”
口吻强势,容不得任何人抗拒的模样。
当那阵关门的刺耳声划破天际之时,顾南枝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真的恨不得追上去忤逆他:“你再不理我,再这么任性跟我冷战下去,我就不跟那个姓祁的离婚。”
看我气不气死你!
一秒过后,理智占据大脑,她又垂头丧气地回到餐桌上,把还未喝完的半碗乌鸡汤迅速灌进肚子里,便开始静静收拾餐桌。
在厨房洗了碗出来才八点多,她见有些无聊,便开了客厅的一部液晶电视,随意找了部文艺片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竟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都快十点半了。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