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噗呲地笑出了声:“什么?干些什么事?”
她打他的手臂:“你……你明知故问。”
他还是笑,饶有兴趣地说:“可是,就在前几天,某人曾经对我说过,她说老房子隔音不好,会有人听到。”
默了默,摸着下巴问:“顾南枝,我有记错吗?”
“没没没!你没记错,某人就是我,是我说的。”顾南枝气得够呛,立马从他身上滑下来,且转过身背对他,丧丧地说:“不做就不做,你别后悔。”
这脾气说来就来,就像小孩一样,傅既琛并没有立即去哄她,等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后,再次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南枝……”他温柔的嗓音从顾南枝耳后传来,顾南枝感觉整颗心在慢慢融化着:“可以告诉我今晚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其实,顾南枝也不知道,她分析不出原因,只觉得身体里一种快乐的因子,与另一种悲伤的情绪在激烈碰撞着,她好矛盾,她不知如何是好。
见她迟迟不肯回应自己,傅既琛慢慢地将手覆盖在她枕边的另一只手上,而后十指紧扣,牢牢握在一起,他轻柔地说:“你还记得吗?我们去领证那天,你答应过我,你说……再也不会瞒住我,无论任何事……南枝,你还记得吗?”
顾南枝猛然僵住,眼眶逐渐就热了:“我……我……”
她的喉咙因为紧张的缘故,突然就硬了,导致话语不连贯,声音又抖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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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既琛就说:“没关系,慢慢说。”
她听到此话,混乱的心才稍作平稳,深吸一口气之后,决定避重就轻说:“舅舅他们好像不知道我以前结过婚。”顿了顿,又问:“哥哥,你是不是很介意?”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
今晚有一个人再次对她剖白心意,可她不爱那个人,她没法回应他,她觉得内疚,觉得不安,此时更是在想,如果他没有认识她,是不是就不用回到柏林去,而哥哥你跟祁砚川之间的关系,更不会因她一个人闹到现在这般僵。
一想到这,她心口郁闷难解。
可话到嘴边,还是清醒地把这种毫无益处的话给咽了下去。
说什么呢?别犯蠢了,这种情绪最好自我消化,不然,只会让身边的人感到不舒服。
她不要,她只想要她的哥哥快乐,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个瞬间都是快乐着的……
听罢,傅既琛无奈地笑了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就为了这个难过一个晚上?”
“不行吗?”顾南枝嘟起嘴说:“二婚是不是很丢人,我是不是让你没面子了?”
“你知道就好。”他居然承认???
并且还散漫地说:“我头婚,你二婚,能不丢人吗?你都赚了。”
“你!”她气得要死,心里一万头马在草原奔腾而过,嘴上却只能喊出两个字:“讨厌!!!”
用力挣脱他的怀抱,顾南枝红着眼睛委屈道:“讨厌讨厌讨厌,哥哥,你最讨厌了。”
傅既琛瞬间懵逼。
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现在我又成为讨厌了?
寂静中,他极为小声地叹了叹气,又一次搂住她的腰,禁锢她的两手,在身后低声温柔地说:“傻瓜,如果介意就不跟你结婚了,这种问题你还要问,你是不是傻?”
顾南枝愣了愣,粉唇微启,羞窘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沈家的人知道?”
“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傅既琛反问她,理所应当道:“他们知道对你有什么好处?南枝,我不会让任何人看低你,包括我的家人,谁都不会……”
她听后心神为之一震,鼻子都酸了:“可是……之前那张结婚照都在网上传遍了,舅舅他们迟早会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网络上的事真真假假,大众也只不过想要在茶余饭后找个乐子看一看,你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谁会闲着没事去刨根问底?”他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无尽宽慰道:“放心交给我,这种事会有公关去处理,我向你保证,没人会去扒的。”
“可是……”顾南枝还是不放心:“就算网民不知道,这个圈子呢?圈子就这么大,早就传开了。”
“你怎么知道传开了?”他嗤笑一声,神情宠溺:“你只不过跟他在几次宴会上露过脸,他一个德国华人,也就这几年才混进这个圈子,现在又走了,谁会在意?”
“真的?”顾南枝将信将疑:“如果……我说如果有人去问他呢?不就戳穿了吗?”
傅既琛轻叹扶额:“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
将她转过身来,傅既琛直视她的双眸:“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承认。”
那一刻,顾南枝听到心脏扑通一声,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你怎么……你是什么时候……”
傅既琛拦截她的话:“你管我什么时候知道?也就是你这个傻瓜不知道,被人占了便宜还蠢到要帮人数钱的程度。”
“我哪有?!”她鼓起两个腮帮子反驳:“除了你,还有谁能占我便宜!”
傅既琛就静静看着她演,但笑不语。
顾南枝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捋了一遍,她最终决定老实交代:“哥哥,对不起!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