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春则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嘛!”
紧接着,洛言言从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随后将手中提着的那个装满物品的篮子递到了阮婶子面前,并面带微笑地解释道:“婶子呀,这里面装的都是我朋友特意给我寄过来的一些山货,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但还请您千万不要嫌弃哦。而且刚刚多亏了您挺身而出、仗义执言,才帮我们解了围。”
然而,阮婶子却连连摆手推辞,表示自己不能收下这份礼物:“哎呀,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我怎么好意思因为这点小事就收你的东西呢?”
见此情形,洛言言立刻流露出一副十分难过的神情,委屈巴巴地说道:“婶子,您是不是看不起我?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平日里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如今我只是送您一点小小的山货而已,您竟然这样百般推脱。”
阮婶子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洛言言,只见她微微低着头,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瞥向她的嫂子。从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和略显怯懦的神态中,阮婶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孩子恐怕是有些自卑了。毕竟有着这样一个嫂子,想必她也清楚自家的情况不太好。
“行,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婶子要是再不收下,那就太不近人情了。多谢你了,想吃这一口可不太容易呢。等会儿婶子做好了韭菜盒子,一定给你送过来尝尝,可不许嫌不好哦。”阮婶子满脸笑容地说道。
“婶子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我早就听别人夸过您做的韭菜盒子堪称一绝,今天有幸能够品尝到,简直太棒啦!”洛言言赶忙回应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目送着阮婶子离开后,洛言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转过身,冷冷地对身后的人丢下一句:“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自己赶紧找个地方去吧!”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屋里,并迅速关上了房门。
任由江苏月在门外怎么哭喊,反正走远些就听不到了。
一进屋子,洛言言便迫不及待地冲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拨出了一串熟悉的号码。然而,这次等待对方接听的时间明显比以往要长得多。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喂,有什么事儿吗?我刚刚才走到门口,就被人叫住给喊回去了。”但凡他走的快了,恐怕他根本就接不到这个电话。而且他心里也暗自纳闷,怎么才没过多久,洛言言就又打电话过来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不成?于是,他忍不住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出什么意外状况了?”
洛言言不紧不慢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整个叙述过程犹如一条平静流淌的小溪,毫无波澜起伏,更不存在丝毫夸张之处:“你自己挑中的人,之后会怎样发展都随你去吧!反正来了,得靠他自己去寻人了。”
待她挂断电话后,一旁的苏晚春方才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凑上前问道:“快跟我讲讲到底是什么状况呀?那个人难道真的是你嫂子啊?”
洛言言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回应道:“目前来说还算不上,但他们的确已经有了结婚的打算。至于其中具体细节嘛,我可就不太清楚喽,毕竟这个人也是刚刚才找上家门的。而且啊,我对她第一印象就不大好,再者说了,将来她要是嫁进来,肯定是要跟着部队生活的,跟我也没太多交集,所以啊,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听到这里,苏晚春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整个人顺势往沙发上一躺,发表起自己的看法来:“你哥哥瞧上去挺机灵聪慧的一个人呀,怎么在这种大事上犯起糊涂来了哟,啧啧啧,往后可有得让他烦心咯。”
然而,洛言言却并不这么认为,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个女人未必就能一直保持如此胡搅蛮缠的性格,倘若她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