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受着伤。”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一点都没有反抗对方在自己身上不断点火的行为。
“可是,透明明就很想啊。”看着安室透抿紧的唇,小惠浅尝了一下,“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你!”
“什么?”
看某人一脸无辜的样子,安室透更气了。
爱人更加活跃的性格,让小惠不禁想起他们七年前刚刚遇到的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她的zero现在,比起从前的开朗,如今面对她时更加的柔软。
偶尔,她也想看对方因为自己过分的行为,做出一点点“反抗”的。
当然,越“反抗”她越开心。
“可以吗?”
听到对方的询问,安室透手上的力道不禁加深了几分。
他沉默着,只是用一双亮晶晶的灰紫色眸子看着她。
“我明白了。”黑眸中的笑意越加深邃,仿佛摄取了安室透的心魂。
……
等两人上楼回屋,一楼书房的门才悄然打开。
一大一小两个金灿灿的脑袋瓜从书房内探了出来。
“他们进屋了?”
“嗯。”
“那是不是今天就算度过去了?”
“应该是。”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呢?”琴酒一脸无语地看着偷感极强的两兽。
吸血魔兽和巫师兽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琴酒,一脸羡慕。
如果可以,他们也好想像对方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啊。
至少不会再被那狗血的“记忆”所荼毒。
果然,有句古话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