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的大脑跑偏了一瞬,就被一个焦急中带着心疼的声音拉了回来。
“你哪受伤了?”
“没,咳咳,咳,没事。缓一下,缓一下就好了。”
开口被满嘴的血腥味呛了一下,禾沁赶紧安抚情绪明显不太对的某人。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满脸苍白,嘴角挂血的样子,实在说不上让人放心。
“不行,就联系二傻子用空间转移来接我们。”
向衍泽叹了口气,说道。
“别啊。之前战斗都没把它召来,就是为了不暴露它的特殊,现在把它召来,不就功亏一篑了?
我真没事,就是撞击给震荡的,一会儿来罐内伤药就好了。
话说,这什么情况啊?还在震荡。”
禾沁生怕向衍泽真把二傻子给召来了,赶紧转移话题,只是这话音刚落,身子就是一个超重体验,离开了血肉铺就的鼎底,撞进向衍泽的怀里。
这次鼎被抛飞时,禾沁早已经解开了与大鼎的联系,没再共感一次,那种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的疼痛感,但也并不好受。
鼎底和鼎壁上,原本就因为第一次撞击冲散了一些的小怪物的血肉,在这次冲击中彻底脱离了内壁,随着大鼎的腾飞与翻滚,撒了两人一身。
黏腻混合着腥臭,带着阴寒刺骨的湿气,将两人包围。
禾沁除了忍着,别无他法,想她堂堂一个曾经只会坐办公室的技术人员,现如今,每天不是土里来,就是泥里趟,不是睡山洞,就是睡帐篷,现在更惨,受伤成了家常便饭不说,还得在尸山血水里打滚。
这也是没谁了。
认命的将脑袋往向衍泽肩膀上一埋,决定装死。
感受到怀里人突如其来的颓丧情绪,向衍泽抱着人的手臂又紧了紧。
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满鼎乱飞的血肉又让他张不开嘴。
实在是一个不注意可能就会吃上满嘴。
最后只能通过体温与臂膀的力度来安慰怀中颓颓的某咸鱼。
在向衍泽怀里静默了半晌,禾沁才从情绪中走了出来。
重新打起精神来,应对现在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