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原来我们一直在一个……骨头架子里打转？”

她喃喃自语，语气带着一丝荒谬和苦涩。

“还以为会有什么宝贝……结果，连根毛都没见着……”

她看着这无边无际、莹白如玉的骨骸，虽然知道这骨头本身绝对是稀世奇珍，但入宝山却只能看不能拿的感觉，实在憋屈。

更深的，是对那曾经叱咤风云、最终却化为一捧枯骨的悲凉。

“本事再大……也逃不过一捧黄土么……”

向衍泽的震撼更甚于禾沁。

这庞大到颠覆认知的骨骸，再次狠狠冲击着他的世界观。

星际时代的巨兽他并非没见过，但如此巨大、骨骼还散发着如此神圣气息的存在，闻所未闻！

这已经不是生物学的范畴，而是神话！

不过，有了之前壁画、小鼎、空间扭曲等等经历的铺垫，他的接受能力似乎也被强行拔高了许多。

最初的震惊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这空旷寂寥的骨之世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来……这就是那巨兽的长眠之地了。倒是……名副其实的‘秘境’。”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复杂情绪。

有震撼，有失落，有对未知的敬畏，也有对逝去强者的惋惜。

沉默了片刻，两人对着这无边无际的莹白骨骸，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简单却郑重的礼。

既是表达对这位古老存在的敬意，和传法之恩，也是对其最终归宿的一丝缅怀。

礼毕，禾沁看着这空旷的骨之平原，又看了看身边虚弱的向衍泽，叹了口气。

“你先恢复恢复？我看这地方，放眼望去全是这骨头，估摸着换个地方恢复也一样。”

“好。”

向衍泽点点头，在禾沁的搀扶之下，原地盘腿坐下，吐纳了起来。

见此，禾沁也不打扰，看着那光润如玉，还散发着沁人香气的骨头，没忍住，上手摸了摸。

嗯，摸着更温润了。

像是上好的暖玉，入手滑腻温暖，让人一摸就不想在放开。

要不.....掰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