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衍泽探手,小心翼翼地将禾沁从鼎中抱出。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周身带着一丝凉意,唯独怀中紧紧抱着的那颗血红色的珠子散发让人难以忽视的热度。
他紧了紧怀里的人儿,眉宇间一丝心疼划过。
无视了探着头凑过来打量的二傻子,以及那个蹦跶着,围着小鼎打转的灰毛团子。
挥手将小鼎收入手绳空间,抱着人急步向着大敞的院门走去。
院内,归塘水井叮咚作响,廊檐雨滴如珠串,一切亲密的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只有向衍泽带着急切的脚步宣告着不同。
走回后院,他将禾沁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将人轻轻放回床上,看着她破损脏污,沾满血迹的衣服,眉头越蹙越紧。
心中明白小鼎吸收能量反哺能够快速恢复她的伤势,仍不免感到担心。
犹豫了片刻,终还是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地顺着衣服的裂口,将其撕开。
看着露出来的白皙却透着健康红润的娇嫩肌肤,升不起半分旖旎心思,只有深深的后怕与松弛。
谁知道看着那些代表了曾经惨烈伤害的报废衣裳,他的一颗心始终揪得生疼。
缓了口气,他转身从禾沁的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舒适的睡衣,想为她换上,却被她双臂紧紧环抱那颗珠子的动作所阻碍。
尝试了几下,都无法从她怀中将其取出,最后只好作罢,拉过一旁柔软的被褥,仔细地替她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