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衍泽余光一扫地面,瞳孔便是一缩,只见地面之上那些软烂肉泥之中,无数肉芽蠕动着聚拢在一起,而在一团团肉泥之上,一根根红的发邪如血管一般的东西迅速成,边长,扭曲着攀上他的小腿。
而他在此之前,他竟毫无所觉。
果然是能拥有独特空间领域的邪物,却有几分手段,是他小瞧它了。
向衍泽收起那点因焦躁带来的轻视,一股浓厚土系能量顺着他说脚下迅速蔓延开来。
泥土蠕动,瞬间掩埋地面无数‘血管’肉芽,又迅速夯实,只余半截还死死缠着他小腿的半截露在地面。
紧接着,一座土台从他脚下霍的拔地而起,一瞬间,咔咔声不绝于耳,“血管”绷断,溅起大片腥臭液体,落入地面腐蚀出一片白烟。
刚想抖落腿上断落的“血管”向衍泽这才惊觉,整个小腿早已麻痹,没了知觉。
而那些被崩断的“血管”也像是在他腿上扎了根一般,迅速长大,不多时便有了向衍泽熟悉的模样。
竟是那种血藤!
这是那东西的本体!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不等他惊讶太久,一直观察着发展的怪树终于再次有了动作,无数叶子飘飘洒洒,明明无风却打着旋飞向向衍泽。
一股莫名不详的气息瞬间将向衍泽包裹。
不再犹豫,一个空间转移,消失在原地。
飘飘洒洒的落叶也在此刻落了地,出乎意料的,竟什么都没发生。
出现在远处的向衍泽已经运行灵力逼出了腿上的麻痹毒素,手指翻飞间,金气化作的薄刃转瞬斩碎了那些企图攀附他而生的血藤。
看着远处毫无动静的落叶,向衍泽不敢再有任何大意。
他不信那怪树会是在做无用功。
这东西很是诡异。
另一边,被向衍泽勒令回去守着禾沁的大白趴在地面,耳洞常常竖起听着动静,那股发自灵魂让人不适的感觉始终久久不散。
那感觉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厌恶与恶心,或者还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可是为什么呢?
大白总觉得他忘记了什么东西,可是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