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一片焦黑中有绿意快速萌发。
几个呼吸间,几根嫩枝从废墟中拔起,长粗,长大,不多时,就像是在断木墩子上硬生生嫁接了好些枝条。
虽然上下比例极不协调,却也算的上是生机勃勃,再不见之前的颓废死气。
本就已经高看禾沁一眼了的老树没料到她说的最好的灵液效果能有这般之好。
几乎都不输于它传承记忆中上个纪元鼎盛时期小秘境中出产的灵液品质了。
要不要偷偷截留一些灵液呢?
看这丫头一点都不心疼的样子,她应该有不少吧。
就偷偷藏一点吧,就当她的补偿了。
老树偷摸摸调整自己吸收灵液的速度,原本势如破竹的涨势开始渐缓。
老树的心思禾沁根本没心情去猜,见长势变弱,一挥手收起了小鼎,反而是控制着酝酿已久的绿色风暴围了上去。
另一边,从大白爪下逃掉的团子,起先还是闷着脑袋光顾着逃了,只是逃着逃着,怎么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什么都变了呢?
马上要成功了的树奶奶要死了。
虽然一直被被它叫做坏女人,其实一直对它们很好的两脚兽会突然变脸。
就连大白那个傻大个都真的打它。
不对,不对。
哪都不对。
团子越想越气,干脆也不跑了,就躺在地洞里生起气来。
可这并没有让它好受一些,反而怎么都想不通,气的它在洞里疯狂打滚。
然后一发疯就撞上了一根不知道从哪个树那延伸过来的树根。
好死不死戳在它被烧光毛还起了大片水泡的嫩肉上面。
一时间痛感直上脑门,痛的它叽哇乱叫。
忽地它的叫声一顿。
不对呀,这个洞是它临时打的,它有避开各种树根和石头的。
哪来的树根呀?
团子猛地扭转身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