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荒泷一斗却觉得胸口像被那影子压住了,闷得慌。
第二次见面是在昨天,
荒泷一斗跟大伙儿解释过那家伙不是妖怪,只是不讨喜。
村民们半信半疑,总算不再躲在家里,可依旧避着绫人。
昨天荒泷派的斗虫大赛上,青年突然蹲在田埂边,随手递来一只成色极好的鬼兜虫。
“用这只,能赢。”
一斗想说不要,可手比嘴快,已经把虫接了过来。
比赛结束,金碎棒敲得震天响,一斗高举虫笼。
观众散去,青年把赢来的小奖品——一包薄荷糖——塞进一斗手里,转身又要走。
“喂!”一斗喊他。
青年回头,目光安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一斗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下次别再神出鬼没了!”
此刻,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村口的樱树下,孩童们抱着零食跑远,只剩落花与风。
一斗抓住绫人的手腕,指节发白。
那股讨厌的感觉像潮水,一波波往心里拍;可他硬生生站住,没松手。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垂眼,目光落在一斗因用力而微颤的指节上。
“绫人”
胸口突然一热,一斗猛地侧头,咳出一瓣带血的花。
花瓣落在两人之间的尘土里。
绫人弯腰拾起,指尖轻捻。
“诅咒的名字叫「未坦白的真心」。”
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