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凡的理由虽然合理，但也会因此而显得不合理。

“这天气，谁能分清究竟是天雷，还是寻常雷电。”

天雷与寻常雷电很相似，但其实并非一个概念。

至少在杀伤力上，寻常雷电与天雷有着云泥之别。

“以防万一，不行吗？”

叶凡说道。心下也觉得自己的这个解释有些无力。

但无论如何，他起誓所用到的天道起誓阵，必须由他亲自布置。

当然了，若是万不得已，为了未来三百年安稳修行，他也可以发这个誓。

这总比他与慕容烟未来的日子里，相互牵制，勾心斗角好得多。

而且慕容烟的誓约是永远不能伤害他，就算三百年后叶凡将魂血交还给慕容烟，慕容烟也不能伤害叶凡。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了，如果能破坏誓约，控制慕容烟的一生，那自然是最好的。

所以叶凡依旧倾向于自己原本的计划。

“以防万一？”慕容烟审视着叶凡，喃喃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我看，你是想在这阵法上动什么手脚吧。”

一直手上动作不停的叶凡，此时终于停了下来，他扭头与慕容烟对视，面上无喜无怒。

“这天道起誓阵很简单，你能自己布置，想来就算阵法出自我手，你也能看出是否被我动了手脚。”叶凡说到这，停顿了片刻，脸上佯装一抹无奈之色，“莫非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你阵法能力这般精不寻常，我如何能信？”

若非叶凡不通晓阵法，慕容烟不会有这么多顾虑，可对方确确实实精通阵法布置。

“你这是夸赞吗？不过无论如何，还是那句话，这天道起誓阵并非什么复杂的阵法，你居然会布置，有没有被我动手脚，我相信你也能看出来。”

叶凡说到这停顿了片刻，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以怀疑我，我又为何不能去怀疑你。”

“你什么意思？”慕容烟凝眉审视叶凡。

叶凡淡淡道：“你不想让我布置这天道起誓阵，而是自己布置这天道起誓阵，并且想让我在你布置的这天道起誓阵前起誓，我也可以有理由怀疑你在阵法上做了手脚。”

慕容烟看着叶凡，一时间似乎不知道怎么反驳。

最终也只能问道：“那你想如何？”

只听叶凡说道：“你我既然都不相信彼此，何不如我用我布置的天道起誓阵起誓，你用你布置的天道起誓阵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