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仔细想来,爸妈的话才是对的,可我走到这一步,还怎么回头呢?”
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的娄晓娥,终于遇到了一样她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爱而不得的存在。
……
张家,再热闹的局面也会有画上句号的时候。
等众人散去,孩子入睡,张元林和秦淮茹相互依偎在床榻上。
“老公,我觉得晓娥她后边儿的状态不太对劲啊,是不是又遇到了新的难题?”
听到秦淮茹的话,张元林哼笑着说道:
“那也不能什么都让我们去问吧,真有麻烦事儿她自己会说的,犯不着我们来操心。”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
“晓娥的爸妈已经离开四九城了,现在的晓娥可以说是无依无靠,她若真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我们了。”
“老公,要不你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吧,总觉得她突然间来找我们肯定有什么事要说,只是今晚的人太多了,她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再说了,我们曾经答应过晓娥的爸妈要把她照顾好的,咱们可不能言而无信呐!”
看着秦淮茹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张元林微微愣神,随后将其搂在怀中,感叹道:
“媳妇儿啊,你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不过该批评的时候还得严肃批评,哪有你这样的,老把自己男人往别的女人家里推?”
秦淮茹听着自己男人的打趣,无所谓的笑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信不过你,那我还信不过娄晓娥吗?”
张元林听后瞪大了眼睛,哼声道:
“嘿!你这什么意思呀,这才多久没给你上课,又调皮了是吧?”
秦淮茹闻言立马把身子一缩,捂着嘴躲进了被窝里。
“好好好,我投降,我不说了,我……唔!”
……
第二天一早,大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傻柱和冉秋叶结婚的事情在前一个晚上就挨家挨户的上门告知过,包括所有和傻柱有过新仇旧恨的大院住户。
本来傻柱是想把那些和自己有过节的人排除在外的,张元林听后却是摇头否决,让傻柱通知全院,一户都不要落下。
即便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的聋老太太,也要想办法把她抬到饭桌前,吃不吃,能不能吃那是一回事,人到不到又是一回事。
说白了,这就是傻柱的面子。
在傻柱的心里,张元林何止是他的人生导师,更是他的亲爹,是张元林教他更加精湛的厨艺,是张元林帮他找了个好媳妇,也是张元林帮他坐上了轧钢厂食堂主任的位子。
所以,只要是张元林说的话,傻柱甭管是否理解,直接照做就是了。
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由远及近,参加过婚礼的人都知道,是新郎官接上了新娘回到了大院。
就这么一下子的功夫,大院里变得热闹无比。
但是碍于时代环境的影响,傻柱的这场婚礼没办法往大了办,倘若没有限制,由张元林出面布置,绝对能让傻柱倍儿有面子。
很快,婚礼仪式草草结束,然后就到了要吃席的环节。
围观的群众当中,许大茂一脸阴沉的注视着这一切。
傻柱家门口,张元林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先是向傻柱和冉秋叶道了一声恭喜,随后又看着傻柱问道:
“请一整个院子的人吃饭,这可是一件大差事啊,要不我来给你打打下手?”
听到张元林这么说,傻柱连忙摆手说道:
“哎哟这可使不得,我除了喊您一声张大哥以外,还得教您一声师父呢,哪有师父给徒弟打下手的,您可千万别这样,我承受不起呀!”
“不过您放心,我自个儿应付的过来,而且我也是带了人来的,有我的徒弟马华,还有几个新收的弟子,他们都不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我喊他们过来,没人能找我的麻烦。”
说着,傻柱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张大哥,我说句心里话啊,要不是我今个儿是新郎官,不好动手,否则我一定把那鬼鬼祟祟的许大茂揪出来暴打一顿,不见血绝不撒手!”
张元林笑了笑,拍着傻柱的肩膀说道:
“可以啊,有进步,肚子里的火气能憋住了,以后就要这样子,不爽的事儿找人说一说就完了,没必要去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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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那边你放心,我替你盯着,真要闹事情也不用你来出手,今天我给你当一回护法,可以吧?”
听到张元林这么说,傻柱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感情好啊,有张大哥帮我兜底,别说许大茂了,就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李怀德来了也得老老实实的待着!”
说着,傻柱转头看向冉秋叶,眉飞色舞的说道:
“秋叶,这事儿我之前跟你讲过的,就是那天李怀德……”
话没说两句,张元林抬手打断了傻柱的吹嘘。
“嘿嘿嘿!差不多得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说我的事儿干什么,还有啊,你们俩都已经拜堂成亲了,傻柱你还喊什么秋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