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二大妈端着菜走了过来。
“哎呀,有事好好商量嘛,做啥都得慢慢来,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来来来,先吃饭!”
刘海中和许大茂各自瞪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和不满,但想着已经投入了全部成本,也只能暂时压制住内心的愤怒。
吃过饭,许大茂因为和刘海中起了争执,在刘家呆的憋屈,便以出去遛弯为借口出了门。
许大茂前脚刚走,刘海中后脚就对着二大妈疯狂吐槽。
“这个人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心黑,我好吃好喝供着,还给他住的地方,他倒好,想方设法的挑我的毛病,想压我,好让我主动让步,给他更多的分成,我好歹也是当过领导的人,真当我傻呢,看不出来他想干什么?”
刘海中说的义愤填膺,却丝毫不想自己只付了三千块,而且是许大茂主动把赚钱的路子送上门,他对此不仅没有丝毫的感恩,还想着怎么能多拿分成。
要不说臭味相投呢,刘海中嘴巴上骂许大茂不是人,实际上他自己也不是个东西。
二大妈自然是站在刘海中这边的,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高声附和,时不时的还往窗口张望,生怕许大茂杀一个回马枪。
“老头子啊,你看能不能联系到客户呢,这样咱们自己就能把生意做起来,没必要通过许大茂,我也觉得这个不靠谱,早晚是要搞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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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闻言叹了口气,无奈道:
“本来我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没想到才第一单生意就闹到这般田地,我肯定不会把供货商交出来,他也一定会藏着客户不让我见面,就先这么着吧!”
二大妈擦完桌子,一脸担忧的说道:
“许大茂在咱们院可是出了门的鸡贼,短时间你们俩不分胜负,时间一长,我怕你会吃亏啊!”
刘海中闻言陷入了沉默,许久后开口说道:
“说到底还是身边没帮手,就我们俩这帮老骨头,确实是不好和许大茂打持久战,看样子是时候把孩子们叫回来了……”
提及孩子,二大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的脑海中没有对孩子们的想念,只有煤气炉子被偷走时的痛苦回忆,当即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俩畜生!一想到他们就气的我牙痒痒,告诉你啊,可别想着去找他们回来,不然我跟你急!”
刘海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不找他们还能找谁啊,老大已经明确表示要留在外面升官发财,根本不想着回来,老二老三虽然不干人事,但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儿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得往前看!”
“现在大院里的老人们陆陆续续都找张元林帮忙养老,你是选择再相信孩子们一回,还是和他们一样,等着张元林来养老送终?”
短暂的沉默后,二大妈撇着嘴说道:
“说句心里话,我宁愿选张元林!”
谁知砰的一声,刘海中用力拍在桌子上,呵斥道:
“胡闹!张元林是谁啊,是老子多年的敌人,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叛国投敌,告诉你啊,就你这样的行为比那老二老三还要恶劣!”
见刘海中发这么大脾气,二大妈不得已坐下来解释清楚。
“哎呀,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还不是因为老二老三做的太过分,把我气的不轻,确实,那是咱们的孩子,是亲骨肉,血浓于水,但你得好好教教他们,不然回来了也还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刘海中也想起了老二老三过往的种种劣迹,跟着血压也蹭蹭的开始往上涨,一时间竟然有些头晕目眩。
注意到刘海中的不对劲,二大妈连忙冲了过来,安抚道: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怪我多嘴,不该提这些让人痛苦难过的事情。”
缓过劲来的刘海中摆了摆手,涨红着脸哀叹道:
“事实如此,没什么不能说的,现在想想我以前做的确实不对,那时候的我脾气大,动不动就喜欢打他们,也不肯听他们解释,难怪会他们叛逆不听话。”
“现在我想通了,如果孩子们真的能够回来,我一定改掉发怒打人的臭毛病,有任何问题会耐心的跟他们讲道理,想来我能客客气气的说,他们也一定会老实安分的听。”
见刘海中突然有了这么大的领悟,二大妈愣了许久,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考虑到没了儿子,今后的养老确实是很大的问题,便没有再多想了,随后问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打算去哪里找他们呢?”
“时代不同了,各大工厂也跟着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谁知道他们的岗位和住处换了没有。”
刘海中闻言冷哼一声,说道:
“开玩笑,我是说会努力改变自己的暴脾气,收敛打人的冲动,但我是老子,怎么可能让我去把那俩小畜生找回来,只有他们自己来找我们的份!”
“瞧好吧,等我做生意赚了大钱,这个消息一旦传开,老二老三就跟哈巴狗似的,闻着味儿就来了,到那时他俩就算是看在钱的份上也不敢我造次。”
“然后我再一改往日的臭毛病坏习惯,凡事稳住性子,和和气气的讨论商量,一来二去的,咱们这个家不就稳住了么?”
二大妈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道:
“说的对,就等着他们自个儿回来,到时候谁的态度端正,咱们就接纳谁!”
与此同时,离大院不远的某条街上,许大茂一边闲逛,一边找人打听有没有便宜的房子出租。
“奶奶的,还以为刘海中跟以前一样好忽悠,却没想到他变得这么谨慎小心,而且时刻提防着我,早知如此,我就不找他合作了!”
“本想着利用刘海中贪财的心理好好的算计他一回,哪知道是我被他利用,也就是我手里的资源和钱不够多,很多事情没办法运作,不然就刘海中那个老不死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一间空房内,许大茂越想越气,忍不住怒骂了起来。
这时一位肥头大耳的房东走了进来,催促道:
“在我房间里嚷嚷什么呢,你到底看的怎么样了,觉得满意就掏钱吧,说好了我这是长租的啊,要给押金的……”
许大茂闻言脸色一变,转而露出一副笑脸,客客气气的说道:
“看好了看好了,这房子是不错,离主街离公交站都很近,只是我手头还不够宽裕,能不能替我留一阵子,至多半个月,我一定带钱来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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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房东不由的怒目圆睁,呵斥道:
“你特么的耍我啊!没钱你来租什么房子,浪费老子时间,赶紧滚蛋!”
说罢,房东连踹带推,很快就将许大茂丢到了大街上。
许大茂是真心喜欢这间房子,隔一条马路就是主街,日常吃喝玩乐走几步路就能到,而且公交站就几分钟的脚程,出行也很方便。
奈何许大茂现在实在是没有闲钱,便想着等第一单生意做完了,手里能有个几百块,到时候第一时间跑出来租房子。
可哪里知道房东只认钱不认人,这可把许大茂气的不轻。
“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等就不等,老子还不租了呢,呸!”
气归气,许大茂也只能对着空气胡乱挥拳,无能狂怒,但很快他便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在有足够的存款之前,还是不能轻举妄动,万一资金链断了会很麻烦,那就真的翻盘无望了。
联想到之前拿秦京茹财产挥霍一空,导致后续没钱用,不得不看别人脸色,甚至流落街头当乞丐的日子。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决定这次要抓住机遇,把所有的钱梭哈到生意里,等赚大钱,发了大财以后再考虑生活质量。
“算了算了,就先忍一忍吧,等把生意做起来了,我再想办法慢慢的从刘海中手里把股份抢过来,到那时,我的财富积累会越来越快,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大老板,到时候还租个屁的房子啊,老子要买独门独户的大宅院!”
就这样,刘海中带着阖家团圆,父慈子孝的幻想,许大茂做着一夜暴富,锦衣玉食的美梦,两人各有目的,心怀鬼胎的开启了所谓的精诚合作。
……
一晃又是数月过去,在张元林的精心经营下,他所管理的以轧钢厂为首的各大产业迅速膨胀。
又因为张元林为人低调,除非不得不亲自参与的重大场合跟不得不亲自迎接的尊贵客人外,他几乎不露面。
毕竟有越来越专业的何雨水秘书和大户人家出身的娄晓娥秘书轮番出马,一般的事情她们就可以负责处理,无需张元林费心。
连带着的,秦淮茹管理的服装产业也是飞速发展,从设计到生产再到销售,已经完成了一条龙的建设和运营,不止是自产自销,还欢迎各大同行入驻,包括代加工和代销售。
甚至,还有闻名而来的外国品牌申请参观考察,并且有让秦淮茹的服装工厂帮忙代加工的想法。
这天晚上,张家人一起围着桌子吃饭,按照惯例等孩子们吃完退场,娄晓娥开口道:
“张老板,我来汇报一下国外品牌请求参观工厂,找我们代加工的事情。”
没有回答,张元林只是点头,示意娄晓娥继续。
秦淮茹专心吃着饭,似乎对娄晓娥的主动汇报一点都不介意。
从工作角度来讲,这是必须的流程,因为张元林很早就提醒过,凡是和外资有关联的事情,无论大小都要提前通知他然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