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易中海看到人群中有一张熟悉的脸,仔细看去,正是目光冰冷的一大妈!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眼神涣散。
作为正常人的一大妈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易中海此时的精神状态相当的不好,但想到张元林就在身边保护自己,加上她确实有话想要说出来,便鼓起勇气说道:
小主,
“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看你的笑话,这次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恶人,我没做错任何事情,当初就是你对不起我,错的人是你,所以你今天会有这样的结果,就因为恶有恶报!”
话说完,一大妈紧张的到不停的大口呼吸,同时她也很警惕易中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可易中海就像石雕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易中海心态崩了,不会再有任何行动时,他却突然发了狂的冲向一大妈,嘴里还不停的喊道:
“就是你毁了我,让我丢光了脸面,害的我被全院人笑话,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杀了你!”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被吓的连连后退,但张元林并没有退缩,他找准时机,一脚踹在了易中海的小腹上,瞬间制止了易中海的暴行。
“快,找安保人员过来,把易中海送出医院!”
“那啥,不用安保人员了吧,我送易中海出去,正好我还有点话要跟他说。”在一旁,刘海中举起手来,自告奋勇的要接下已经发狂的易中海,说到底,他还在想着那些赔偿。
张元林见状摇了摇头,实在是无法理解刘海中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赔偿,是真不怕死啊!
就在这时,手术室门口亮起的红灯灭了,接着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主刀医生率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后说道:
“运气不错,血液提供的很及时,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考虑到病人的伤势过重,没办法一次性做完所有手术,我们决定先让病人恢复一段时间再继续后续的治疗方案。”
正说着,手术室内的护士们将运转床推了出来,准备带往重症病房安置。
可就在医院的安保人员出现在走廊转角处,运转床从趴在地上捂住小腹的易中海面前路过时,发了狂的易中海再次暴起,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串钥匙,将尖锐的那一头朝前,手掌紧握后端,站起身来扑向了运转床上的棒梗,同时握住钥匙的手狠狠的扎向棒梗的心脏。
“一家的骗子,你们毁了我的人生,都去死吧!”
吼叫期间,易中海的手像是一台打桩机,一下又一下,连续不断的砸在棒梗的心脏上。
尽管张元林的反应已经很快了,却还是拦不住距离运转床只有十几公分的易中海,仅仅是几个呼吸间,棒梗的胸口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吃痛的他猛的睁开眼睛,能看见的只有易中海那张狰狞到都快看不出人形的脸。
“快,把人带走!”
张元林再次将易中海飞踹了出去,同时冲着安保人员大喊。
接着张元林又对着主刀医生命令道:
“赶紧的,继续抢救!这次我来指挥!”
可随着话音落下,负责推运转车的护士满脸惊恐的哽咽道:
“病人他,他已经没气儿了!”
张元林闻言心头一沉,赶紧上前去测棒梗的鼻息,的确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温度,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且他双目圆睁看向刚才易中海暴起的方向,仿佛是死不瞑目一样。
“是的,不用抢救了,去报警吧!”摇了摇头,张元林叹着气宣告了棒梗的死亡。
“哈哈哈哈!吃我的用我的,你的命就该是我的!”在边上,易中海发出彻底癫狂的笑声,即便是两名年轻力壮的安保人员都差点没按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竟然是几名行色匆匆的警员。
“你们来的正好,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我正要叫人去报警呢!”
张元林表情凝重的走上前去,以最精简的方式叙述了刚才发生的突然事件。
在边上,刘海中一家和数名医务人员以及少数追到这里看热闹的患者和家属纷纷给予了肯定和附和,证明了张元林的话都是真实的。
看到有这么多人证在,加上易中海的表现非常疯癫,完全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模样,警员们点点头,谁都没有再询问什么,为首的那位更是直接掏出银手链将易中海反手扣住,彻底控制了他。
随后,为首的那位警员指着刘海中一家子,转头对张元林说道:
“张老板,打扰了,我们是来抓犯人的,根据可靠情报和证据,刘海中以及刘光天还有刘光福涉嫌走私罪和无证经营罪,我们将对他们依法逮捕。”
听到这话,刘家人一个个惊恐万分,下意识的就想跑,但是被训练有素的警员们迅速控制并扣押。
张元林愣了愣,看起来十分惊愕,但实际上他对这件事情早有预料,原剧里刘家和阎家是在许大茂和尤凤霞的设计下参与了这类违法行动,所以在张元林没有出手阻止和引导的情况下,他们两家人必然还是会走上这条犯罪的道路。
不过张元林只能根据原剧能判断出大概的剧情走向,却无法预料准确的发生时间和具体结果,目前看来,他们既然是依法被抓,恐怕牢狱之灾是在劫难逃了!
“哦,你们该怎么办案就怎么办案,这里是医院,负责救死扶伤,其他的事情我们不会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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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张元林的回答,为首的警员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大手一挥,示意同事们将拷上的人员全部带走。
很快,警员们押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家子离开,朝着走廊的出口方向前进。
看到这一幕,张元林长呼了一口气,就在他以为混乱到此为止时,异变再次发生了。
眼看着警员和犯人们即将走到头,易中海却突然挣脱了压制,狂笑着从窗口处跳了出去。
要知道,这里可是四楼!
因为刘家有三人要扣押,导致警员不得不重新分配人手,由原本的两人压制改为单人压制,这才给了易中海跳楼的机会。
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狂笑声戛然而止。
一时间,走廊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几秒钟后,负责扣押易中海的警员神色慌张的朝着出口狂奔起来。
其余的警员则是赶紧加大手中的力道,以防刘海中等人故技重施。
可刘海中他们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且受的刺激远不如易中海那么大,根本就没有寻死的心,且他们父子仨都被易中海的狠劲给吓到了,等到了一楼路过易中海的尸体时,更是两腿一软,得警员拖着才能继续走路。
尤其是刘海中,他想着自己在易中海发疯时还去找他要钱的行为感到一阵后怕,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十分可惜,这么一来,易中海和棒梗都死光了,他的赔偿又该去问谁要呢?
至于警员说的走私罪和无证经营罪,刘海中说不怕是假的,但想着对方未必有充分的证据,再说这事儿的背后还有尤凤霞以及更大的老板,实在不行就坦白从宽,总不可能把人逼到死路吧?
刘海中能有这样的想法,只能说他不懂法,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幻想。
与此同时,走廊里,张元林快步来到易中海跳楼的窗口探头张望了一会儿,随后叹了口气,表情凝重的转头看向同样被吓到浑身发抖的一大妈,说道:
“是头先着的地,人肯定没了。”
听到这话,一大妈身子一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不受控制的笑了笑,说道:
“元林啊,虽然有些话在这个时候说并不合适,但我还是想说一嘴,世人都说恶有恶报,这是真实存在的呀!”
张元林闻言微微颔首,随后走到一大妈的身边,轻声说道:
“我同意,这个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不然易中海和棒梗也不会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好了,医院里一下子死了两条人命,我得留在这里处理,要不我派人把您送回大院里去吧,估计您继续留在这里也呆不安生,如此环境下会容易让您的情绪变得激动。”
一大妈听后深吸了几口气,很快冷静下来,但抓住张元林手臂的手却仍旧不受控制的用力。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光是站在这里就容易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的我是既感慨又想笑,要不我还是回大院里慢慢消化这些情绪吧,否则我都怕我会和易中海一样变成疯子。”
看着一大妈努力隐忍的模样,张元林又是轻叹了一口气,想着一大妈会变成这样,还是被易中海气的太厉害了,然后又一下子体会到了大仇得报的快感,并且让她忍受多年委屈的爷孙俩全都走了,死法又极其凄惨,难怪一大妈的情绪会有难以控制的巨大波动。
或许,让一大妈回归到一个真正安静的环境下才能有助于她的状态恢复。
想到这里,张元林找来了自己的贴身司机,交代他把一大妈送到自己的私人宅院里安顿,等一大妈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后再让她回大院里。
妥善安排好了一大妈后,张元林让人把被硬生生砸死的棒梗推到了易中海的身边,然后向所有围观的群众做出了详细的解释。
在边上,警员们也参与了说明,告知了所有人棒梗的死因源于心脏的强力重击,而犯人易中海在路过窗口时畏罪自杀主动选择了跳楼。
至于易中海杀死棒梗的动机,则是因为他发现养了多年的孙子并非自己的血脉,从而怒起癫狂,做出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得知其中的来龙去脉后,现场的吃瓜群众们哗然一片,对这类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感到无比的惊讶和感慨。
这时,为棒梗鲜血的人站了出来,问道:
“请问我输血后,病人被抢救过来了吗?”
张元林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抢救过来了,在确保病人脱离危险后,我们正准备送他去休息,然后再商议后续的治疗,却没想到突然发生了这样令人遗憾的事情,对此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浪费了你们的一片赤诚好意。”
想了想,张元林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