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现场群情激愤,何大清更是要使用暴力,张元林却是及时的抬手制止他们做出过分的行为,随后不紧不慢的拿出证明,语气淡然的说道:
“就凭房契在我手里,上面写了我张元林的名字,我就有资格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反倒是你们无凭无据的跑来说我坑蒙拐骗,就冲你们乱泼脏水的行为,我完全可以去派出所报案,让人把你们抓起来!”
只能说许父许母赶上了一个好时候,若是放在以前,张元林还在大院里当普通群众那会儿,他早就冲上去给这俩老糊涂分别赏一个大嘴巴子,叫他们清醒清醒。
但现在不行了,张元林少说也是多家单位的控股法人,并且是社会上的知名公众人物,确实不太好随意出手。
可没想到的是,张元林都说要去派出所报警抓人了,许父仍旧是厚着脸皮胡言乱语。
“什么叫写了你的名字啊,根据许大茂的说法,当初是秦京茹,也就是他的前妻把房契交给你的,整个大院都知道这是我们许家的房子,也就是说必须由我们许家人把房契交出去才算是真的要给你,其他人干的根本不能算!”
许父说完,许母也跟着帮腔,两人都是咄咄逼人的模样,看着像是要赖皮到底了。
张元林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想着自己高端局打多了,偶尔碰上一次被众人围观的低端局,反倒是畏手畏脚的不好弄了啊!
就在张元林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打压许父许母那不要脸皮的嚣张气焰时,一道人影却是从张元林的面前迅速滑过,准确的说,是一记飞踢。
砰!
一道闷响过后伴随着的是杀猪般的惨叫,张元林转头看去,发现是何大清的一记飞踢将许父踹倒在地,这会儿正骑在他身上哐哐猛揍。
何大清一边打,一边大声叫喊道:
“叫你嘴硬,找打!你自己都说秦京茹是许大茂的前妻了,既然当时他俩是夫妻关系,那秦京茹给的房契怎么就不能算呢?”
眼看着许父挨揍,许母发了疯的就往何大清身上招呼,抓挠撕咬,那架势跟年轻时的贾张氏不相上下,难怪当年大院里除了贾张氏以外就数许母最为泼妇。
但是再怎么打滚撒泼,对何大清这种能动手绝不哔哔的人来说毫无威胁,眼看着许父被揍到不敢吱声了,何大清也不废话,站起身来就对着许母一顿狂抽,很快许母的惨叫声就超过了许父。
看到何大清为自己冲锋陷阵的模样,张元林还真的从他身上看到了傻柱的影子,得就冲你如此忠诚勇猛的份上,等有机会了我就大发慈悲替你在傻柱和雨水面前说几句好话吧!
收起思绪,张元林看了一眼已经见红的许父和许母,连忙抬手说道:
“好了好了,都停下吧,这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动手!”
何大清十分听话,只要张元林开口,他立马收手,纪律性堪比士兵!
而许父许母则是吃痛的连退数步,直到和张元林还有何大清拉开距离才终于停下。
“张元林!何大清!我记住你们了!等着瞧好吧,我许家的房子绝不可能轻易让出去,你们要是不肯还房子也行,那就把该给的钱拿来,否则我一定不让你们好过!”
话音落下,许父连忙拉着许母慌忙逃窜,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生怕何大清这个混不吝再次冲上去狠揍他俩。
正如许父许母所想的那样,何大清确实是想冲过去教训这俩嘴硬的老东西,但是被张元林及时拦住了。
“何叔,差不多得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俩过来闹事是不对,可他们只是耍嘴皮子功夫,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听到张元林的话,何大清连连点头说道:
“是,您说停我就停,一切听您的指挥!”
看着何大清那老实巴交的模样,张元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何叔,刚才多亏了你啊,来这里的路上我还担心呢,怕许大茂父母把事情闹起来,却没想到被你一个人拦住了。”
“嗨,小事一桩,以前我还在大院的时候,那些喜欢胡说八道讲歪理的人最怕我了,只能说他俩运气倒霉,正好碰上了我,放心吧,今后他们俩来一次我揍一次,绝不让他们搞破坏!”何大清嘿嘿笑了起来,说起这事儿还有点小骄傲。
张元林点了点头,又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帮了我一个大忙,等后面有机会的时候,我会替你好好劝劝傻柱跟雨水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心结和矛盾应该当面说清楚,而不是躲着人置气。”
何大清闻言一愣,随后用力抓住张元林的手,眼角含泪的说道:
“元林啊,不,张老板,还是您理解我的心思,当年是我做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就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个儿,可错了就是错了,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想趁着我还能动,我还有气儿的时候再他们兄妹俩做点什么,张老板,我拜托您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俩知道我的真心实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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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林再次颔首,随后将手抽出来轻轻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何叔,这些话我会带到的,另外你叫我元林就行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见外。”
说完,张元林转身看向周围的老头老太们,大声表示自己拥有整个大院的房契,让他们不要惊慌,安心在这里养老就行。
表态结束后,张元林便匆匆离开,他现在要管理的公司和单位大大小小上百个,可谓是日理万机,哪里有闲工夫浪费在这里。
而何大清则是直接杀到了大院门口,确认许父和许母已经离开后,这才满意的回到厨房继续忙活。
话说许父和许母跑路后,直到确认身后无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这时许父想起了什么来,左右张望道:
“奇怪,许大茂呢,他人怎么没了?”
许母也探头找了找,皱眉道:
“该不会趁着我们被打的时候就跑了吧,这个不孝子,也太过分了!”
许父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那就不管他的死活了!不是说他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债吗,就让他自个儿想办法还吧!”
许母点了点头,又问道: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看张元林那态度,他肯定不会承认骗了我们的房子。”
许父沉默着想了想,说道:
“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大不了跟他耗到底!这样,咱们带了钱出来的,先找个地方住着,每天不定时的过来吆喝几嗓子,喊完就跑,不给何大清逮着的机会,或者等有其他老人过来的时候咱们再闹事,长期这样下去,养老院的生意肯定会受影响,到那时候着急的就该是张元林了!”
听到许父的话,许母不由的笑了起来,夸赞道:
“还是你的点子好啊,那就按你说的办!”
许父也跟着笑了几声,但很快就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何大清虽然揍谁都是一股狠劲,但对男人和对女人还是会不一样的,很明显,许父伤的更重。
与此同时,在距离大院不远的某条阴暗的巷子里,许大茂被五个人围住一顿暴打。
其中一人捂住许大茂的嘴巴,另外两人按住许大茂的手脚,剩下的两人则是疯狂发泄,等累了就换人,就这样一直折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停下。
一松手,许大茂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也不知道是伤了内脏还是嘴里流出来的。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自由了,许大茂不受控制的就缩成了一只虾米,泪流满面的哀嚎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有本事打死我好了!哪有你们这样要钱的!”
此时的许大茂后悔不已,早知道这大过年的还有人在大院外守株待兔,他说什么都不应该擅自开溜,至少和父母在一块儿的时候,这帮人不一定敢明目张胆的当众抓他。
原来,抓许大茂的是他的那些债主们,而且这五人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否则许大茂根本就没有机会在几十名债主们的群殴下活到最后。
听出了许大茂很不服气,其中一人走了上去,又对着许大茂狠狠踹了一脚,骂道:
“呵!你还记得我们欠钱啊,我都以为你个王八蛋忘了呢!之所以打你,就是为了帮你把这事儿想起来!”
很快又有一人走上前去,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许大茂的屁股上,怒骂道:
“要是今天你还拿不出钱来,看我打不死你!”
有人起了个头,剩下的人也学着上去教训许大茂,一边打一边骂,疼的许大茂连连求饶。
“别别别!再这样下去我真要被打死了!你们快住手,我有办法还你们的钱!”
五位债主听后立马停了下来,其中一名最大的债主厉声问道:
“有办法就快说出来!警告你啊,别给我们整幺蛾子,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许大茂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挨揍到现在,早就坚持不住了,这时候哪里还敢放烟雾弹忽悠人啊,急忙将自己预备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卖祖宅还钱?真的假的,许大茂,你连这种丧尽天良,愧对先祖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搞不好还是一种缓兵之计,为了让我们信以为真,然后你好有机会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跑掉!”
有债主听后立马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同时不忘对许大茂表示由衷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