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顺着鸣人的话往下接。
“失落残页能吃十年孩子血。”
“能接壳式商会旧线。”
“能牵幼库主印。”
“还能叫来本家旁听席。”
他把笔尖按在“失落”二字上。
“这叫失落?”
“这叫远程放养。”
密室里一下安静。
银面具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这词精准。”
幼年佐助这次没拦他。
黑绝缩在地上,听得浑身发紧。
它以前总觉得大筒木规矩压死人。
可今天它看着莫麟一条条写回去,竟然有点说不上来的痛快。
当然,它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莫麟转向它。
“黑绝。”
黑绝立刻抬头。
“在!”
幼年佐助低头瞧它。
“你还挺熟练。”
黑绝干笑。
“习惯配合审计。”
莫麟指向外勤仓残页。
“普通本土政权,能不能自行复刻神遗残规?”
黑绝马上摇头。
“不能。”
“神遗残规不是寻常术式。”
“想剥下骨纹,至少得接触过外勤仓级别的遗留设备。”
“还要有母印接口,或者有人给过认证残码。”
莫麟落字。
【黑绝证言:本土无法独立复刻神遗残规,需外勤仓接口或母印残码。】
投影里一只竖眼转向黑绝。
【叛逆造物,证言无效。】
黑绝吓得往幼年佐助腿后挪。
幼年佐助抬起苦无。
“你再瞪它一下试试。”
鸣人也往前站了半步。
“证言无不无效,你们说了不算。”
莫麟点开第二件证物。
壳式商会旧标转运凭证放大,血样运输、白玉盒、内廷偏门、太傅府签收几个关键词被金线圈出。
“银面具。”
银面具立刻站直。
“我说。”
“壳式商会早期有一条白玉盒运输线。”
“明面写的是医验余样,实际送的是孩子血样和骨纹维护材料。”
“接收地点不是供奉寺,是大名府主殿偏门。”
“我没进过主殿,但我见过旧标凭证。”
他指向凭证角落。
“这个标,是壳式商会十年前的内层标。”
“普通外围不知道。”
莫麟落字。
【银面具证言:壳式商会参与主殿血样运输,时间跨度至少十年。】
藤原宗严立刻开口。
“他为求活命,当然会攀咬内廷!”
高桥宗介忽然接话。
“白玉盒是我批过的。”
藤原宗严猛地转头。
高桥宗介这次没退。
“太傅府每季给内廷副令,让我们给偏门放行。”
“理由是章程维护,不准开盒。”
“我签过七次。”
莫麟看向他。
“凭证?”
高桥宗介咬牙,从怀里摸出半块碎掉的副令。
“刚才你的封条扣令牌时,这块没有碎完。”
“里面有放行残码。”
成年佐助接过,扫了一眼,递给莫麟。
莫麟把副令按进金页。
【内廷副令残码,核验中。】
【放行记录:七次。】
【货物名目:白玉盒,医验余样。】
【签发上级:内廷太傅府。】
藤原宗严彻底闭嘴。
投影那边黑紫字又压下来。
【本土协助者自行滥用,不构成本家授权。】
莫麟直接调出第三件。
幼库改籍卷宗翻开。
一个个孩子的名字被恢复。
旁边原本的“亲族备份”“见证候补”“主印第二层载体”全部翻红。
莫麟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打开通讯卷轴。
“山城律,能听见吗?”
卷轴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孩子很轻的声音。
“能。”
鸣人立刻蹲近。
“律,别硬撑。”
山城律喘了两下。
“我可以说。”
莫麟放慢语速。
“你刚才指认藤原宗严十年前在白玉案前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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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确认一次。”
“看清人了吗?”
卷轴那头,野乃宇提醒。
“律,别急,慢慢回答。”
山城律声音发哑。
“看清了。”
“他穿着黑边衣服,旁边有人叫他太傅。”
“我手被按住。”
“血滴到骨板上以后,墙亮了。”
“他说,见证一号成了。”
鸣人低下头,手掌按在地砖上。
查克拉没乱。
但谁都能看出他在忍。
莫麟落字。
【山城律证言:藤原宗严亲自参与见证节点激活。】
投影里那排竖眼又开始转动。
【幼体记忆受封存影响,可信度不足。】
莫麟翻出刚才的画面残影。
藤原宗严滴血的动作,白玉案上的骨板,壳式旧标,内廷官员跪地。
每一处都被金线标注。
“证人证言,现场画面,运输凭证,放行残码,账册记录。”
“你们说一个孩子记错了。”
“那这一整条线,谁一起记错了?”
没人接得上。
亲族长老刚想开口,幼年佐助拿苦无敲了敲地面。
“想好了再说。”
亲族长老把话咽回去了。
成年佐助忽然开口。
“还有一项。”
莫麟看向他。
成年佐助抬手指向地下空间折叠处。
“主殿地下这层折叠结构,和一式残留楔印技术同源。”
“不是普通封印。”
“它的节点排列,和赤账医馆地下五层主控阵有相同编号习惯。”
他停了一下。
“我在两个节点上看到了相同残码。”
莫麟立刻把这句话录入。
【成年佐助技术勘验:主殿地下空间折叠方式与一式楔印技术同源。】
【节点残码与赤账医馆主控阵存在一致片段。】
一式残魂已经被签收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