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坚持要深入虎穴,“不如她的愿,怎么知道她想让花满楼做什么?”
如果是陆小凤的麻烦,李莲花自然是懒得搭理,但是牵扯到花满楼,他就不得不参与进去了。
因为以花满楼的温柔,即使知道前方有陷阱,他也会踏进去看一看,只为了确认里面有没有等待被拯救的猎物。
他若不去,花满楼定会被忽悠进去。
“要去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们不放心。”
李莲花觉得自己其实比李相夷更有江湖经验,但是苏格发话了,他是怎么也拒绝不了的。
于是等上官飞燕接人的时候,两个人的独处,变成了四人同行,偏偏另外两个男人对苏格言听计从,让她满心怒火又不好发作。
大金鹏王朝只是一个小国,但是家底颇厚,即使灭国了,也能在中原建立一个小型宫殿,只是现在家底被挥霍一空,只剩一个空壳子了。
上官飞燕带着他们觐见了大金鹏王,看得出来,大金鹏王朝灭了,但是金鹏国王的皇帝梦没灭,一路上规矩不少,态度也很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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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飞燕老老实实的给皇帝行礼,苏格三人却只是颔了颔首。
一个小国,还灭了几十年了,实在不值得他们下跪行礼。
即使当朝皇帝,他们也不一定认可,何况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国王。
“大胆!”国王身后的护卫呵斥一声,“见到国王还不下跪?!”
李莲花敷衍地挂起假笑,“抱歉,在下见识浅薄,不知这位国王领土几何?位置在哪?来到中原可有向皇帝陛下报备?”
大金鹏国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
苏格也是扬起笑容,指着李相夷客客气气地说,“陛下,严格来说,我们这位,也是一国之主,皇室唯一血脉,有国民,有领土,有手下,有传承,财力也很雄厚,所以这次会面,算是两国相交,要行礼的话,也是…”苏格指向嚣张的侍卫,凉凉地说,“你先行礼。”
空口白话谁不会说,你说你是皇帝就是皇帝了?
要不要到皇宫当着皇帝的面再说一次,你是什么人?
没有国民,没有军队,没有钱财,只剩一个光杆司令的大金鹏王,轻轻的碎了。
“这位女侠可真爱开玩笑。”大金鹏王哈哈一笑,想要化解尴尬。
苏格却没有顺着他的意,还一脸认真地问,“是要看看我们的传国玉玺吗?”
李相夷双手环胸,冷不丁地问,“要看哪一个?”
李莲花摸摸鼻子,眼里全是笑意。
苏格也一本正经地解释,“是这样的,他是两国唯一血脉,所以有两个传国玉玺,你想要看哪一个?”
“……”
大金鹏王确定了,这两人就是胡说八道,他朝上官飞燕递了一个眼色,后者咬咬牙,挂起纯真的笑容,状似无意地说,“苏姑娘,真是抱歉,我也没想到两国之主会借住在花公子的小楼,身边连一个侍从都没有,没能认出你们的身份,是飞燕的不对。”
“唉,这不怪你。”苏格叹了一口气,状似苦恼地说,“我们也是有意隐瞒,你看不出来也正常。”
苏格情真意切地跟大金鹏分享了自己的心事,“本来这是家丑,我们也不想说的,可是看到大金鹏王您,我们就想起了自己的情况,就忍不住不吐不快。”
“说来惭愧,其实我们也是偷跑出来的,如果可以,我们也不想继承王位。”
“相夷也不是一开始就是两国君主的,他祖上本是两国公主与太子的联姻,本来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的,可是不巧,两国君主血脉稀薄,倒了这一代,竟然只剩下了相夷哥哥这一个后人。”
“相夷哥哥自小武学天赋出众,他也励志在江湖行走,谁知道突然之间,两国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肩上,先祖留下的大臣,哭着喊着要他继承王位,还留下了大量珠宝。”
“相夷哥哥不稀罕权势与财富,只想逍遥江湖,可是大臣和国民心心念念要他当皇帝,这不是为难人吗?所以我们一时苦闷,就出来散心了。”
“……”大金鹏的人听的一脸呆滞,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这回仔细打量了一下李相夷,穿着打扮的确是江湖人的风格,但是金镶玉的发冠,不论是材质还是手艺,都是极品,身上穿的是云锦,腰间束的是缂丝,环佩的材质是帝王绿,连一些细小的装饰,也用的都是顶级宝石。
毫不客气地说,李相夷的这一身衣裳,比他整个皇宫的价值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