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鼐看着忿忿不平的赛音察浑,再看看被他挑动得蠢蠢欲动的胤华、胤福,以及脸色逐渐沉下来的承瑞,心知不妙。
大儿子虽然知晓分寸,但心里未必没有火气,只是他清楚自己不愿将事情闹大,所以才帮着劝赛音察浑,要是连这孩子都被说动了......
吉鼐眼前阵阵发黑,干脆一咬牙,将赛音察浑搂进怀里。感受着对方明显僵住,然后开始挣扎后,吉鼐加大了力气,将人死死控制住。
额娘用的力气确实大,但是对能轻松拉动12力弓的赛音察浑来说根本不够看。偏偏他担心会伤到额娘,又因为害羞,扑腾半晌,除了将自己累出一身汗之外,毫无作用。
(清朝初期八旗战弓箭多为8-13力,中后期普遍下滑至5-6力,15力已属神力,据说康熙自称用15力弓。)
“额娘,您作甚!”
听着赛音察浑气急败坏的声音,吉鼐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笑着道:“哄了半天,大道理也讲了一箩筐了,可是赛音察浑还是气呼呼的,所以额娘想啊,是不是赛音察浑在撒娇呢,就是想让额娘像从前那般哄你。”
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仔细瞧瞧,富察氏和钮祜禄氏的肩膀可疑地抖动着,嘴唇紧抿,似乎在害怕泄出什么声音。
“行了,赛音察浑,还不赶紧起来,别让你福晋看笑话。”
原本只觉得好笑的承瑞,发现赛音察浑不仅没有立即起身,还躺在额娘怀里一动不动,疑心他这是故意为之,连声催促起来。嗯,拳头都攥起来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大哥不仅没有帮二哥解释,替他解开此时的尴尬,竟然还催促起来,难道......难道额娘说的是真的?二哥就是在故意撒娇?
虽然回忆已经渐渐褪色了,却并没有被完全遗忘。几个小一点的孩子可是还记得他们的二哥从前根本没有哥哥的样子。
当然,也不是欺负他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