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岥下自家几个长辈的说话,许远自是没心听那个墙角,真要听的话那是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的,他们几个除了说自己的不是还能说点别的啥?
至于别的路人甲乙,自己根本无需关注,真的要发生什么,那就让它来好了,听与不听,又有什么关系?
坡下的人群舞动的依旧欢乐,依旧奔放,刀刀和李思远的闹剧只不过是不起眼的浪花一样再也无人在意,某些人的勾心斗角,总不如眼前的名酒美食来的更动普通人的心些。
阿黛尔和身边的女孩并没和别人一起进入舞池,几个人随随便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招呼几个年轻男子,拎着酒水糕点还有一些水果来到坡顶,几个洋妞围着许远坐了一圈。
暑夏正午的阳光,那肯定是充满了热情和火力四射的!
“你们几个不热么?”
阿黛尔指指坡下舞动的人群,答所非问的说了一句,“他们都不热!”
许远不明所以,索性继续闭目打坐。
“你们几个去荫凉处歇一会儿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阿黛尔拿过一瓶红酒递给许远,头也不回的对着另外几个洋妞吩咐,那几个虽说面有不甘,仍是退到哨所里面,不再打扰二人。
洋酒这玩意最是讨厌,礼路太稠,讲究忒多,适合高端装逼,一点也不适合流氓牛饮。
许远看了一眼那花哩胡哨的瓶子和瓶口那个灰不拉叽的软木塞,又看了一眼有点失色的阿黛尔,没有说话,并起右手二指,平淡无奇的横削过去,然后举起酒瓶倒酒入喉。
“这个年份的瑟娜露特,尚存在世上的还不到百瓶,你就这样喝了?”
阿黛尔满脸的不可置信之外还带着不容忽视的愤怒,似乎许远此举已经打破了她的某种底线,让她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还能咋喝?难不成要拿个水壸烧开喝吗?”
许远浑不在意,振振有词的反驳了回去。
“你这个混蛋,真是气死我了!”
阿黛尔破了大防,飞起一脚踢在许远身上接着仍未消气,张牙舞爪的冲到他的身边又是一顿乱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