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接过秋弦月的电话之后心情好了不少,浑然不知这从天而降的桃花被自己一句两把瓢赶的再也难找了。
这里的房子没有收拾,所以今晚还是得住校,回到宿舍一看,好家伙,这是有人在修仙吧?整间屋子云雾缭绕,地面上还扔着几个花花绿绿的洋酒瓶子,胡所道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香烟看上去倒还有点潇洒。
许远赶紧把窗户打开,保持空气流通,想想还是不够,干脆把空调也打开换气。
“兄弟,你这是要上天?一个人喝这么多?”
“一边去,别管我,看见你我就烦的很。”
许远笑了,还是那个味道,这货虽说一个人喝着闷酒,并没有变成那种悲春伤秋的骚气之人,只是偶尔脑子短路,搞出这种不同寻常的举动出来。
“喝这个,你喝那根本不能叫酒!”
许远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瓶青涩递了过去。
胡所道并没表现出多震惊或者说是激动,很平静地说道:“谢谢,这酒我可不招,抵不住!”
“啥意思?别不识好人心呐我跟你说。”
“你自己造的酒你不知道?我听说王大力喝了这酒连夜叫他媳妇儿坐飞机飞了一千多里。”
“操,把这给忘了!”
许远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以你的体质,喝个一两二两应该没啥坏处。”
“啥意思?”
这次轮到胡所道这么问话,许远却毫不意外,“你自己身体自己不知道?信我你就喝二两,到时候你真要想那个了,相信你也有办法,不是么?”
胡所道不语,沉默了一会儿拿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许远看他喝酒入肚这才开口问道:“今儿个是咋了?也不去找你们那些朋友鬼混,反倒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了?”
“别提,再提我立马就走。”
十之八九,这货的春天还没来,冬季是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