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笑,直接把三个精致的红色匣子放满精美蜜酥细点递了过去。
凌书墨稍稍面色缓和,但是迟迟没有去接,还一副严肃不动,好像千年顽石似的定在那里。
“子辰,我们先接糕点好不好?”
白豌悄然问。
他明显发现凌书墨此刻和之前吃味的模样差很多,俨然生人勿进,万年玄冰似的。
实在不妙,直接牵着对方的手,灼热握紧扣手心,就差没当众亲人。
凌书墨被手指挠的手心发痒,观阿白认真朝自己点头,想起情思眷恋。
他这才回过神来,恍然镇定,细细看了一眼女子,松了口气。
于是,优雅得体的:“多谢宋夫人。”
夫人?
白豌才终于注意到宋云娘的发髻是已婚妇人模样。
此时,帘子后面人也走了出来。
宋云娘微微抚耳后发,看着旁边身材健硕,模样周正的布衣壮实男子,羞赧地一笑。
她走上前去,很快拉着男子说:“阿白,这是我相公罗田,是个捕头。”
“当年,他带着我一起逃难到江南,颠沛流离。”
能如此共同扶持,成亲圆满,实在难得。
罗田瞧了一眼白豌,憨厚笑笑:“云娘,他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阿白弟弟?”
宋云娘点头:“是啊,他心肠很好的。当初我娘出事,就是他帮我出头的。”
罗田直接从铺面旁拿出一个小坛子:“既是阿白弟弟,那这桂花酒也赠给你!”
白豌笑的欢畅:“那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云娘把你当弟弟,那你便是我的弟弟。她一直说你插科打诨只是没人教导,怕你哪天犯案被处斩了。”
罗田疑惑着上下打量,面前人好似并没有传闻中的痞气。
“你如今没再三天两头坐牢了吧?”
还没等白豌回答,身旁的青衣人眉眼已经全部舒展,行君子礼:
“嗯,阿白弟弟早就没有再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