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
穆芙芮见铃兰将一盏茶都饮尽了,催促她继续说。
“照云见事情败露,袖子朝我一挥,不知道撒了什么药粉,要不是我早有防备,恐怕就着了她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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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想想就后怕,万一是什么剧毒,会让人的脸都烂掉,那她可真是冤死了。
“我当时愣了一瞬,被照云找着空子跑了,还好拾茵就在殿外,那照云踏出门就被拾茵打晕了。”
延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美意,出声问道:“你没事吧,可问那人要了解药?”
铃兰回挥手,“无事,撒的是她兜里的迷药,我当时闭气了。拾茵从她身上找到了解药,我当场就服下了。美意中的迷药要深一些,约莫再睡上一两个时辰也就醒了。”
穆芙芮疑惑道:“拾茵怎么知道照云身上有解药,万一是别的什么毒药怎么办,还是找个郎中来瞧一瞧吧。”
“拾茵说,照云每日要找机会对来白云观的香客下手,自己才是跟迷药接触最多的人,肯定是提前服用了解药。且这些迷药都有时效,隔不了多久就得吃上一颗,肯定身上会有。”铃兰语气里对张拾茵是满满的赞赏,今儿要不是拾茵在,她们可不一定抓得住照云。
穆芙芮心想,张拾茵跟公主府的人不同,自小混迹在江湖,对这些手段比石竹几个要熟悉得多,这种事交给她倒是最合适的。
“眼下就看拾茵能问出什么来了。对了,照云被拾茵带走了,白云观那边怎么说?”
铃兰抬起下巴,骄傲地说:“拾茵将人带走后,差人回观里说了一声,她娘老子日日托梦,请了照云道长去她家里看看。还捐了五两银子香火钱,承诺照云道长将她的烦恼解决了,会再给白云观一笔银子修缮偏殿的屋顶。”
照云挂的本就是短单,原本明日就到期了。得了张拾茵这笔香资,白云观也不亏,自然没人有异议。还有道长提出,要是照云解决不了,观里还能派其他人去张拾茵家里看看。
“拾茵的娘老子......”穆芙芮扯了扯嘴角,“那丫头也真能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