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恭敬却不容置疑。
“嗯?”杜筠婉回身刚想争辩一番,却在瞥见侍卫首领紧绷的下颌线时住了口。
罢了,与他们计较什么劲儿?
她犯不着跟这人吵吵,于是随口应了声:“知道了。”
随即将令牌往腰间一塞,快步穿过长廊。
哼!还让她回这里来?萧祁昭若夜夜来她房里下榻,她俩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真是!
太子的令牌果然好用。朱红宫墙下,难缠的守卫们见到令牌立刻退避三舍,杜筠婉抄近路小心翼翼绕到司衣局。
这次,她长了个心眼。特意避开司衣局的正门,而是自偏门直接溜进郑司衣的寝屋小院。
郑司衣不在,但早晚会回来的。于是,杜筠婉坐在房门口的回廊下等待着。
小院寂静得有些反常。
往日熙攘的司衣局今日竟不见一个人影,真是奇怪!杜筠婉坐了这么久,居然没见到一个小宫女经过,连个询问的人都没有。这种诡异的安静让她后颈发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
日头渐高,终于有个捧着浆洗衣物的小宫女低头走来。杜筠婉眼疾手快,一把将人薅到假山后面,惊得小宫女险些晕厥过去。
“郑司衣在哪?”杜筠婉压低了声音询问。
那小宫女不认识杜筠婉,吓得脸色煞白,怀中衣物差点散落一地:“郑司衣在……在正殿。”
瞧这姑娘吓的,杜筠婉赶忙解释,好一番安抚并道了歉之后,才让这小宫女稍稍安了心。
杜筠婉趁热打铁,接着问道:“郑司衣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