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深知,绝不能让子锦将当年哥哥掳走嫂子的真相告诉花楹。
因为花楹不仅是她深爱的嫂子,而且腹中还怀着傅家未来的希望。
对于历经风雨的傅府来说,嫂子和这个未出生的小生命就是那唯一的一束温暖光芒。
无论如何,她也决不能允许瑞王府的任何人再来摧毁这份属于傅府的珍贵。
这时,坐在马车内的花楹并没有听清子锦说的什么。因为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坠痛提醒她好像要生了。
疼痛使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双手紧紧护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额头上也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般地虚弱喊道:“时暖……我肚子好痛啊……感觉像是要生了……”那声音微弱得仿佛风一吹便会消散在空中。
原本正将目光投向场外的时暖,听到这声呼喊后,猛地回过神来,迅速收回视线。
她眼眸中噙着因报仇后思亲的泪光,时暖顾不上擦拭,急忙在花楹身旁蹲下。
时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花楹的手腕,开始为其诊脉。
嫂子果真要临盆了!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心急如焚。
此时的花楹尽管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疼痛,但仍强忍着痛楚提醒着眼前的姑娘。
“时暖,别慌。此地离傅府较近一些,咱们还是返回去。回去之后多安排些人手守住院子就行,另外,快派人去请经验丰富的产婆过来。”
时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急切地催促着傅亦回京城找产婆。
随即吩咐车夫小心驾车赶回府邸。
一路上,她紧紧地将花楹抱在怀中,不断用温柔的话语安慰着她:“嫂子别怕,很快就到家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皇宫,御书房。
武皇坐在那张金碧辉煌的龙椅上,紧蹙着眉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傅时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