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不知道城内怎么动手,他也不想知道。
水师的炮兵从船上下来,标定了几次炮击目标。
一声令下,铁甲军的巨炮能让整个杭州湾颤抖。
陆天明一开始追求射程,结果王徵告诉他,水师巨炮极限射程就是十二里,炮弹可以增大,射程却没法增加,否则炮门直接崩裂。
增加厚度没用,火药烈度太强,炮管加长,追求射程的时候,三炮就让炮门变形了,需要匠作所精炼钢材。
程启南直接下了定论:五年后再讨论炼钢水平。
无奈,只能稍微加大炮口。
这是跳不过去的物理特性。
铁甲舰这些炮管,工坊一个匠人队,一年只能制作三支,很昂贵。
若不是如今的税赋,工匠都养不起。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握着这么强大的武力,不去开疆拓土,能被子孙后代骂到永远。
有没有收益不重要。
有没有余力开发也不重要。
先插旗再说。
陆天明迎着朝阳,在甲板喝茶,看了一眼绍兴。
自己把这些祸害撵到浙东产生一丝愧疚。
转瞬又抛脑后,扭头晒太阳打盹。
“父亲,孩儿能问件事吗?”
迷糊中听到陆太北的声音,扭头挤挤眼,他恭恭敬敬站在身边,
“什么事?坐下说吧。”
“新朝叫什么名字?”
陆天明一愣,“谁让你问?”
“母亲说大家都很关心,但没人敢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