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沢田纲吉绞着领带，脸红得滴血，视线却钉在台上。

赵小凡在掀屋顶的哄笑里找回声音，清嗓子时带着微颤，倒让喧闹静了半秒。

“你们俩……”他扫过眼前笑靥如花的女人，又看台下促狭的脸，忽然低头笑了，把那点窘迫揉碎，透出豁出去的坦荡：“下次搞这种‘突袭’……”

他抬头，眼里亮得压过聚光灯：“能不能提前说声？也好让我……有个还击的机会！”

“嗷——！！！”

欢呼差点掀翻穹顶。鸣人跳上桌子要当“见证官”，夏目被猫咪老师挠得直笑，卯之花烈端着茶杯，眼尾的红痣在笑意里，温柔得像浸在温泉里。

聚光灯下，赵小凡握紧话筒，手稳如磐石。

唇上残留的余温混着满厅热辣，像杯燃着火焰的蜜酒，让这场庆功宴，再掀一个滚烫的浪头。

聚光灯下，赵小凡握着话筒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指腹蹭过金属的冰凉，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刚从眩晕中挣脱的微哑：“有点…晕。”

台下的哄笑如微风拂过的涟漪。悟空举着仙贝，眼睛晶亮地望着他；夏目怀中的猫咪老师尾巴轻圈主人手腕。

他定了定神，指尖无意识摩挲话筒：“刚才在下面，本不想上来的。”

目光扫过悟空、雄霸、朱皇帝、慕容复等人，“论实力能耐，诸位哪位不比我强？”他自嘲地笑了笑，耳尖微红，“站在这儿，诚惶诚恐。”

雄霸指节轻叩桌沿，嘴角微勾；朱皇帝举杯示意。满厅目光聚焦，喧嚣沉淀，只剩水晶灯光静静流淌。

“但机会来了，躲不掉。”赵小凡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些，“那就聊聊…互助群的初衷吧。”

他垂眸，厅内呼吸都放轻了。鸣人坐直，爱德华的机械臂停歇，两仪式转杯的手指放缓——所有人都好奇，这个凝聚诸天强者的纽带，缘何而起？

“遇见小仙童大人，是个清晨。”赵小凡的声音飘远，“一睁眼，眼前悬着个蓝光闪烁的聊天框。我那会儿……”他苦笑，“哪见过这个？好奇点了进去。”

“就那一下，人生彻底拐了弯。”他抬眼，眸中蒙着薄光，“我原本的位面，是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