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低头看他，却莫名有种被禁锢的错觉。

战宴宸缓慢地转回脸。

最初的暴怒在看清她的瞬间化为眼底暗涌的浪潮，他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口腔内壁，竟低笑着又点燃一支烟。

“特工小姐，你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他吐出一个烟圈，故意让它飘过她的唇畔，“受伤了？要不要老公帮你报仇？”

墨倾舞眼神一冷，蝴蝶刀瞬间抵上他咽喉，“我该从哪开始割？舌头？还是这双说谎的眼睛？”

他宠溺地看着她，挥了挥手，示意百里夜放下枪。

刀刃轻轻下压，“战宴宸，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过你的行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为什么……”

她的质问戛然而止。

因为战宴宸突然用酒杯碰了碰她握刀的手腕，冰凉的杯沿贴上她脉搏跳动的皮肤。

琥珀色的酒液中，倒映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我不出现你怎么会来见我？”他仰头喝掉那杯酒，喉结在刀锋下滚动，“你舍不得我死。”

这句话是肯定的语气。

墨倾舞的刀尖颤了颤，她注意到战宴宸右手缠着新绷带，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更多伤痕。

那些伤口排列整齐，像是……自己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