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所有的伪装一瞬间被掀翻开来,只剩下赤裸裸的狼藉与难堪。

“我……”她的嗓音又干又哑,可望着秦执,她说不出话来。

他的眸色太深,太沉,太重。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云压城。

秦湘玉无法想象一旦她拒绝,会掀起怎样的狂风骤雨。

早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秦执或许会退让,可一旦是他决定之事,便变不了分毫。

她机械性的弯唇笑了一下:“冬月三十吗?”

冬月三十是她计划离开的日子。她紧紧的握着鞋垫子。

“会不会有些赶凑?”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秦执见她没有说出令他不悦的话,语气缓和:“早前就准备了。”

这便是来给她下通知了。

秦湘玉点头:“您决定就好,我没意见。至于宾客。”

她的笑意浅淡:“我在京中有交集的人并不多,也不必让福禄给我看名单了,您看着办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