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说:“看到了,一看就不是穷人,都得有一百万!”
小陈的舞伴说起往事,说小学二年级照相时他穿了一个带补丁的裤子,他妈说:“穿啥都不像穷人家的孩子!”脸上吃得都是肉。
路上有点凉风,他说是雪中送炭风。
到了家,没看电视,他有点困了。小陈让他快回家睡。
他带着衣服,走出了单元门,看到模糊的金色圆月在南天挂着,好像一个盘子。
欣雨的窗户闭灯了,电动车不见了。她去了哪里?是车坏了吗?还是看到他没来,赌气去了别人家。
有个暗红色电动车头朝里放着,带个8字。不知道是谁的,看着陌生。
回到家,屋里不太热了,窗子吹进来的都是凉风。他关上了窗,昨夜一夜没关,都有点被风吹到了。
夜里喝了好几杯脉动饮料。烧了开水,吃了一个油煎豆包。还吃了一个牛黄上清丸。
睡到上午七点,他梦到了教别人跳舞,没站住,惊醒了。
觉得头疼昏重,中暑了。有点要吐。
卖了两元八的瓶子和易拉罐。
他回到楼上,小陈说天热不去公园,让他买追风膏。
他穿着浅橙色半袖,去买了追风膏,药店的女士白大衣后背透出交叉的黑色背带。还戴着假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