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看了看他的视频,说挺吓人的,说不定过几天让人抓起来呢。
小陈起来去了厨房,热了玉米糊。一起喝了起来。
十点了,小陈的舞伴下楼回家,不冷了,没有觉得冻手。
他远远看到了欣雨家黄色的橘色灯光,走到跟前发现灯一下子灭了,她才闭灯,能有十点十五分的样子。
他走过欣雨楼下,走到家,看看对门开着灯,到了家门口,对门啥也没扔,门口啥也没有。
明天早上就会扔东西了。
小陈的舞伴坐在床头,想起昨晚梦见自己要去当副县长,今天就看到集邮认识的那个老师当了副市长。难道是巧合吗?
昨夜睡得好,现在却难以入睡,还越想越生气,想起大红贬低别人,想起那个光棍子让别人让地方他穿衣服。
越想越生气,起来走了走,吃了包子和糯米粥,天都亮了,还是阴天。
他睡到了九点半,才睡了两个小时,快递来去退的衣服。
取完了他躺了一会,到了十一点,就开始卖东西,卖了三趟,正好十块钱。
放在客厅很久的老板椅座子卖了,卖了六毛一斤,五斤多。
回到家又吃了包子,穿着黑色棉袄去了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