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些气,觉得肚子疼,他去了厕所。关了门,出了气,肚子不疼了。洗了手,小陈坐在沙发问:没洗手啊?
舞伴说:洗完了,在里面洗的还出来洗啊?外面有水吗?
小陈说他说话难听,成了国家主人了。
舞伴不理她,自己坐着看起了手机。
小陈打开了电视,看着手机,舞伴睡着了。
突然醒了,说了声,睡着了,多长时间了?
小陈没说话,起来做点面片吃,问他吃不吃,他说不要。
小陈吃完,还是给他盛了半小碗面片。
说饿了回家再吃。
到了九点半,舞伴起来穿衣回家。
看了一个新闻,打开一看,是去年着火广东十二口人的事,和小陈说了之后,开门回了家。
路上,他看到欣雨家客厅和东屋都亮了灯。
是冷白色的灯光,他心里也有了一点光。
好像那个灯光给他带来了希望。
他走过楼下,不快不慢地走到家,在楼下捡到一罐易拉罐啤酒,是漏了气,人家不要了。
到了楼上,又捡到半罐漏气的啤酒,他想,今天是和啤酒干上了。
拿着雪花啤酒一看,是拉环掉了,另一个是哈尔滨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