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吃着铁锅炖,边吃边聊。
老陈说,那时陈宝贵把当兵的事定下来了,说是社来社去。
老董说,老陈是老师,待遇提高都是因为邓某某。
小陈的舞伴说,他邻居有个当兵的,前后几批都没分配,就他那批分配了,真是命好。
老董老伴说,她跟老董总吵架,吵起来就没完没了。
老董说,自己是忍无可忍才跟她吵。
小陈就问他俩到底打不打仗,老董老伴一下子打开话匣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桌上,小陈和老陈都吃肉特别多,面前堆了一堆细碎的鸡骨头;
老董、老董老伴和小陈的舞伴吃得少,面前干干净净。
老董老伴尤其爱吃花卷,一口气吃了八个,别人也就两三个。
老董还说,打算买个角磨机,拿铁条回农村夹帐子种地用。
吃完,老董老伴把剩菜打包,还装了两小碗特别好吃的卤子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