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言术助益下,四周紫虚弟子群情渐起,纷纷附和:
“胜之不武!”
“就是,倚仗法宝算多大能耐?”
“二对一,有道理!”
陈耷权衡利弊后咬了咬牙,朝诸葛耽拱手道:“功法玉简乃两派传承共有,断不该外流。陈某斗胆请求侯爷同意,紫虚、灵虚两派高手并肩出战,挑战太子!”
诸葛耽闻言,暗暗点头:“联手挑战?此言倒也有理。两派战况愈激烈,伤亡愈惨重。反正朝廷意在坐收渔利,后果由他们自负。”
他当即神情肃穆,语声锵然:“陈圣主所言在理。本侯裁定:灵虚、紫虚两派各遣一人,配合出战。另外,以往获胜高手,亦可再次登台。”
蔡猷灵微微一怔,随即放声大笑:“无妨!尔等尽管来吧,一并了结,倒也省事。”
邹眠愕然望着陈耷,震惊的却非人数变化,而是个中滋味难言:“陈师弟与我斗了半辈子,居然提出并肩作战?”
陈耷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语气沉重:“数百年恩怨,尽断于誓剑台上。剑经若失,你我无言见祖师于地下。邹师兄,先把玉简拿回来。”
邹眠盯着陈耷,惊愕渐转为沉默,并未拒绝。
恩恩怨怨,比起生死存亡,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诸葛耽环视古道,沉声道:“灵虚、紫虚两派,准备上场。”
规则既改,陈耷重定人选,低声吩咐:“陈剁,当下只有你去。小心些!”
陈剁疤脸一搐,默然起身,挺胸登台。
邹眠抬手点将:“执法长老屈铁臂,你多年足不出户,虽未排入天梯榜,但功力跟陈剁差不多。去吧!”
他顿了顿,眼中骤现锐芒,补了一句:“《子虚一剑经》的合战之法,配合得好,便有胜算。”
“遵命。”屈铁臂身材健硕,臂缠铭刻符文的铁铠,举步踏出,并无二话。
蔡猷灵侧身伫立,焚城剑斜指苍天,左右扫过两人,冷声道:“何等本事,都使出来。”
陈剁率先出剑,剑锋颤动间,“雾缈影”一式虚实交错,如晨雾弥散,无迹可寻似又无处不在。
屈铁臂暗运玄功,双臂铁铠“铮铮”作响,各弹出一把短剑。剑势疾展,“遁无形”蓦然由实转虚,人影、剑光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