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米迦勒,或加百列,或拉斐尔的真身踏足这片土地,你就会知道……
什么才是真正的神。
她从竹篮底层抽出一顶鸭舌帽戴上,又摸出一副平光眼镜架在鼻梁上。
瞬间从渔家女变成了进城务工的便利店店员。
索菲亚转身,走向巷子深处。
步伐不再急促,不再伪装。
是朝圣者的从容,是造神者的傲慢。
巷尾,一只流浪猫受惊窜过,垃圾桶盖哐当落地。
……
闽江下游,马尾区。
神游队伍沿滨江步道蜿蜒前行,锣鼓声被江风吹得断断续续。
赵世子的法驾在八名汉子肩头轻颤,檀木骨架与棉絮肌骨之间,一缕神念如蛛丝漫出,借着境主公们的躯壳为触角,渗入地脉。
这便是沿海神游的探查之理。
以香火愿力为波,以祠堂网络为阵,扫描人间异常。
每一尊境主公都是活的感应器。
当异常能量与本地地脉产生摩擦,便会激起香火涟漪,传回法驾。
……
台江区,公交站台。
索菲亚摸出零钱,登上37路。
车窗外的景色从骑楼老街,渐次变成开发区的新楼。
她坐在后排,鸭舌帽檐压得很低,平光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站牌。
慈山站。
车减速时,她瞥见站台后方百米处,一片被高墙围起的院落。
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慈山育幼院五个字褪成浅红,墙头爬满枯藤,与周围崭新的商业区格格不入。
“格林的暗棋,到底是什么呢?”
索菲亚的指尖在竹篮提手上轻轻一叩,记下方位。
车窗重新启动,她收回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只是看风景的便利店店员。
车继续向马尾方向驶去。
……
马尾,临港商务区。
一栋二十层的玻璃幕墙写字楼,顶层挂着远洋国际的金属标牌,在阳光下刺目地亮。
十七层,总经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