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尤轻和陆非。
尤轻挨着陆非坐下:“哥,我……”
“你回公司去。”陆非打断她。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
陆非看也没看她:“回去。”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
说完就去拽陆非的手,陆非直接绕开站了起来,尤轻红着眼眶要再去拽,门口脚步匆匆走进来一群人。
尤轻起身让开了位置。
主治医生提出要检查陆非全身的外伤,让他把上衣外裤都脱了,陆非说了句不需要。
医生眉头皱起。
尤轻赶忙把帘子拉起来围成私密空间,笑着请护理人员都移下步。
几个女护士对视两眼没有动。
医生转头扫向她们,几人就出去了。
帘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
而陆非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沉默几秒后,两位男性同时看向旁边站得很稳的尤轻,尤轻立马就对医生摆手道:“我没事的我不用……”
陆非说了句:“我有事。”
尤轻欲言又止地出去了。
然后就站在外面听医生问陆非这里按压什么感觉,那里按着疼不疼。中间陆非还拒绝脱裤子,医生劝说两句无效就直接放弃了,尤轻在外面干着急。
又开了一系列内伤检查单。
帘子拉开的时候,医生通知准备伤口缝合,马上就有三四个护士推着小车进来。
各种瓶瓶罐罐缝针器具一字摆开。
屋子里瞬间人来人往。
尤轻完全走不近只能让到角落。
等护士给陆非抽完血,医生站到操作台前清点那些摆满台子的各种长针短刀时,尤轻赶紧问了句应该要打麻药吧?
医生回答她会进行局部麻醉。
尤轻瞬间松了口气。
然后就被提醒“家属去外面等。”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