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深藏的关切,被她完美地掩盖在平静的外表之下,未露分毫。
“所以,姐姐,”叶玄麟顺势接话,语气自然地将话题转向了心中的疑惑,“江兄走得那么匆忙,具体是西域那边出了什么事?”
这一声姐姐叫得倒是顺口,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称呼。
凌晗闻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与好笑——毕竟,那所谓的江兄,可不就是站在他面前的自己么?
但这真相,此刻是万万不能透露分毫的。
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蜷缩了一下,随即微微蹙起秀眉,面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爱莫能助的歉意,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呀,”她语气温软,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遗憾,“他在西域具体所为何事,遇到了什么状况,我知道的……实在不算多。”
叶玄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嗯也是,江兄在西域干的……那确实不是小事。”
一个四方宫的人,在西域搞起义政变,这要让西域知道了,还不得翻天了。
凌晗见他神色如常,便顺势往前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弟弟,先前师兄没同你讲,我们南域情况有些特殊……”
她故作犹豫地抿了抿唇,这才继续道。
“按理说,你既拜入宗门,本该有位师父指点修行。但眼下这情形……”
她欲言又止,目光略显为难地扫过四周。
“你已是合体期,按理说宫内真正有资格当你师父的,怕是只有樱长老了......”
“樱长老?” 叶玄麟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四方宫的执政大长老来着?
自己表现出来的,无非就是一个合体初期的小修士,至于兴师动众?
“嗯。”凌晗故作谨慎地左右张望,将声线压得更低。
“你有所不知,南域情况不如其他,眼下宫内,就只有这么一位执政长老,也是唯一的一位大乘强者了。”
堂堂南域就只有一位大乘?
叶玄麟瞳仁猛地一缩,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凌晗。
他有想过各域实力不平衡,南域可能比中域差些。
但……这差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要知道,不过一年之前,中域可是有着整整六位大乘。
虽说现在分崩离析,死的死,伤的伤,但要这么看,中域的平均实力还是遥遥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