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在读高中的陈克俭,买了两包桃酥。
陈美娜这一顿买,几乎都花了普通人的一个月工资,她也心疼,但是这种钱不能节省。
对于陈美娜来说,钱要用到刀刃上,这种打关系的钱,是真不能少。
她买的东西不少,最后用着一个绿色的网兜,足足装了三兜,这才装了下去。
等到了陈家门口的时候,陈美娜还算是来的比较晚的那一个,杨师父他们已经到了,在里面聊天呢。
一见到陈美娜过来,孔生顿时迎了过来,“哎哟,我们单位最难请的那个大佛,可算是过来咯。”
陈美娜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孔生,这么多年,她和孔生一直都不算对付,只是她以前没搭理他而已。
“我是大佛,孔生啊,你是啥?”
当初二人第一次见面,其实就不太愉快。只是后面,陈美娜一飞冲天,孔生这人便对她拍马屁,后来陈美娜重心转移,慢慢和文物管理局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好之后。
孔生便又恢复了原来的面孔。
又是阴阳怪气,这人最是会看碟下菜。
陈美娜之前懒得理他,如今被人蹬鼻子上脸了,自然不会在让着他了。
果然,陈美娜这话一落,孔生脸色一僵,“你是大佛,我自然是答复旁边的小喽喽了。”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自己是小喽喽。
陈美娜嗤了一声,“想当大佛就直说,何必勉强自己承认是小喽喽,没意思。”
怼了孔生之后,她也不去看孔生是什么脸色,转头就把礼物交给了陈老和杨师父。
“陈老,给您的可是麦乳精,都是一些补品。”
“但是给杨师父的是烟,知道您好烟。”
“还有林师父,您的是酒,茅台酒,保管您最